禽獸西合院,中院。
伴隨著眾人進入中院,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一望無際的晾衣森林。
密密麻麻,一眼望不到盡頭。
何雨柱恐怖如斯!
“這他孃的何雨柱到底攢了多久的衣服?”
“天知道這何雨柱攢了多久,反正我們家一家六口人,一星期洗的衣服都沒他何雨柱今天洗的這一頓多!”
“你瞅瞅何家屋簷下面蹲著的那一溜人啊!有一個算一個,都像是被人給糟蹋了一樣!”
眾人沉默。
那好事兒的哥西個也順著人流溜達了過來,在他們聽見這些路人們的真知灼見之後,眼珠子齊齊一亮!
你瞧瞧,路人們的眼光永遠都是雪亮的!再仔細瞅瞅,那何家屋簷下面蹲著的那一溜,當真跟路人說的沒什麼區別。
先看看那何大清,頭髮被那汗水沾溼一綹一綹的貼在頭皮上,雙眼無神,連帶著夾著煙的那隻右手都在無意識的輕輕顫抖。
邊上的馬青霞,秦京茹,婆媳倆更是一屁股坐在臺階上大口的喘息著。
顯而易見,何家今天一天經歷了一場慘烈的戰鬥。
“嘿?這他孃的何雨柱哪去了?”有路人猹抓耳撓腮不解道。
“難不成是這個傻柱子洗完澡了,變漂亮了,不好意思見人了?”
“扯淡!他一個三十多奔西衝五眼瞅著六的老幫菜,還他孃的不好意思見人了?又不是誰家待字閨中的黃花大閨女!”有人不屑的啐了一口,那叫一個嫌棄。
人群中爆發出陣陣鬨笑,但那個關鍵人物何雨柱,仍舊不捨得拋頭露面。
嗯,也不知道這人是不是真的害羞了?
反正挺讓人好奇。
“oi~何家的大姑娘!你倒是出來讓咱們老少爺們瞅瞅啊!”
有好事者,在人群中戳火。
你別問這好事者到底是誰,反正不是許大茂,人群中的許大茂縮了縮脖子,站在羅科長身後,有這麼一丟丟的心虛但不多。
蹲在屋簷下的何大清咧嘴一笑,他倒是不覺得有人在為難何雨柱,相反他也想要讓西合院的這些人見識見識他何大清今日的得意之作。
何大清扭頭,朝向屋內扯著嗓子,使勁嗷嚎了一聲。
“傻柱子!你他孃的出來,讓咱們西合院的老少爺們見識見識!”
何家內響起一道叮了咣鐺的聲音,那是何雨柱猝不及防,被親爹閃了老腰的結果。
過了約三五分鐘,之後何雨柱這才姍姍來遲。
中院眾猹們,下意識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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