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,像是個受氣的小媳婦兒,一句話也不敢說,一個屁也不敢放,一聲乾噦也不敢噦。
憋屈極了。
那也沒辦法啊,因為何大清是他親爹,他親爹是真能把他吊起來打!
攤手手。
——
下午三點。
何雨柱終於給自己的衣服洗完了,大汗淋漓的站在院子中央,望著掛了一整院的衣服,褲衩,臭襪子,何雨柱釋然的笑了。
真·釋然。
洗衣服還是頗為鍛鍊人的,真的,最起碼啊,現在的何雨柱覺得自己被鍛煉出來了!
“媳婦!兒媳婦!上鐵鍋!燒水!”
何大清猛地從屋裡衝了出來,嘴裡還吆喝著。
“誒!”
兩人齊齊開口,燒火,燒水,準備燙豬,不是,準備燙何雨柱,也不對,準備給何雨柱洗澡。
此時此刻,婆媳倆默契的很。
你添柴來,我燒水,配合的那叫一個默契。
“爹,您老給我留點面子咋樣?”何雨柱哭喪著一張臉,委屈巴巴地看向何大清。
何大清昂首,“你給老子滾!”
“你今天把這個澡洗了,就是你爹我給你面子了,明白嗎?你他媽要是不洗,我今天給你掉樹上抽!”
“我他媽皮鞭子沾熱水,一邊抽給你一邊消毒!”
說著話的功夫,何大清準備抽皮帶了。
“別別別!我錯了!我錯了!”
“脫衣服!踏馬的!”
“不是水還沒燒好呢~~~”何雨柱委屈巴巴的補充了一句。
啪!
皮帶抽爆空氣,何雨柱又一哆嗦。
“你自己不知道自己身上多髒啊,全用熱水洗啊,咱們家多少柴,多少煤,多少熱水能讓你何雨柱洗乾淨啊,先他媽接涼水!”
“一會兒兌兌!”
“你也該慶幸了,得虧今兒個是正常上班的工作日,這要是休息日,你信不信不知道多少人看你笑話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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