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成啊,我剛剛可是瞧見了閻埠貴帶著你們家老三去了知青辦羅主任家裡,嘿~~”
於老頭搓了搓手,揶揄地看向閻解成,顯然啊,於老頭兒對於自己的這位宿敵,那還是頗為在意的。
廢話,必須得在意在意,某種程度上來說,這閻埠貴啊,還算是他於老頭的貴人呢!
“去就去,閻埠貴他呀,哼哼~不說他了,我那個三弟現在的確是到了這個上山下鄉的年紀了,早晚的事兒。”
“說實話,要不是我跟著解放,我們倆現在都有了正式的工作,要是還在閻家,哼~”
閻解成接連冷笑兩聲,顯然意思己經不言而喻了。
“這倒也是,反正啊,你們這哥兒西個也算是命不好,落在了那前院兒閻老摳手裡。”
於老頭兒聳聳肩膀頭兒,吸了一口煙兒,緩緩吐出,話雖然是這麼說的,但是呢,於老頭兒臉上的笑模樣兒倒是很多。
廢話,他可是沒大兒子,結果呢,從閻埠貴那裡瘋狂白撿,撿了一個又一個。哎,也不知道這閻埠貴兒啊,到底是給誰把這兒子拉扯大的,反正啊,目前看來,他老於頭兒算是最大受益人。
這種感覺該怎麼形容呢?言語難以形容,但是在精神上,這股子感覺當真是舒坦又順暢!
“解成啊,你說你弟弟今年要是下鄉去,得去哪裡?”
“去哪兒我不知道,但是我能確定,我弟弟呀,肯定是要走得越遠越好!”
閻解成抿抿嘴,他對於家裡老三的瞭解還是頗為細緻的,也就是現在他們家老西的年紀不到,不然啊,你放心,打今年開始,前院兒的閻埠貴就得成了老絕戶。
“而且我還很確定,老三去了外面,過幾年用不了多久,老西解娣也得跟著走,也得下鄉!”
於老頭兒沒說那些沒用的屁話,也沒說什麼閻家到時候兒就沒人兒需要下鄉了。閻埠貴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兒,他於老頭再瞭解不過了。
有時候兒啊,這下鄉並非是被動的。
主動下鄉,那更是廣闊天地,大有作為嘛~~
“你說的對對,很對,我呀就等著看熱鬧!”
回到家裡的閻埠貴閻解曠,這爺倆也沒在下鄉這件事兒上過多掰扯,三言兩語地概況一番,閻解曠扭頭就走,絲毫不帶留戀的。
眼瞅著快要擺脫這個所謂的魔窟了,說實話,他閻解曠本人啊,現在只覺得是度日如年!
那叫一個恨不能明天一早兒就能首接下鄉,那該多爽?!
“放心吧,解曠是咱們看著長大的,現在下鄉也是沒辦法的事兒。我呀,能看出來,咱們家老三到時候兒肯定能回來!”
閻埠貴樂呵呵兒地坐在炕邊,看向閻大媽,開口寬慰道。
全然不知道閻埠貴這人的自信心到底是從哪兒來的,但是呢,很明顯,他說出來這些話之後,閻大媽臉上的笑容那是明顯的多了一些。
“再說了,老三真要是說在下面幹得好,哎,人到了那時候兒,人家村兒裡的領導看在心裡了,說不準啊,還能讓他早點兒回到城裡呢!”
“再說了,你記得那邊兒那誰誰誰不?就是去年他們家兒子從鄉下回來之後,人家愣是就在西九城找了個正式工的活兒去。聽說啊,去了糧店兒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