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長海感慨一聲兒, 講道理,誰能不喜歡一個護犢子的領導呢?
另外一個外勤駐點兒幹事也跟著笑了笑,“我倒是希望咱們主任能子啊咱們知青辦幹一輩子~”
孫長海瞪了一眼李建軍,“你他孃的瞎扯淡,你瞧瞧你說的這話兒,咱們主任為咱們抗壓力,你他孃的這話說得忒不地道。”
孫長海扭頭衝著李建軍笑罵一聲,但是呢,李建軍也不生氣,因為他自己也知道,他自己這話兒說的呀,多多少少是有點兒臭不要臉了。
一個還不到三十歲的副處,你甭管這玩意怎麼來的,人家怎麼有可能把多餘的時間和精力浪費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?
哪怕這位羅主任不說,這孫長海兒啊,還有這李建軍等等之流的,他們也都清楚,人家最多就在這知青辦幹個五年八年的就該走了。
知青辦雖好,但你總不能用知青辦影響人家進步的道路吧?
李建軍被罵得摸著鼻子,下意識地珊珊笑了一下,“好了,好了,隊長,別罵了,別罵了,您老可別罵了。”
“我己經嚴重認識到我自己的錯誤了,您老可行行好兒吧,收了神通。”
沒錯兒,在李建軍說這句話兒之前,孫隊長一首在持續性的往外輸出詞兒,那都沒一個重樣兒的。
期間,李建軍同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崔秀梅,希望崔姑娘看在戰友的份上幫一把。沒成想,崔姑娘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。
這麼好的領導,你們是怎麼能忍心說出來這麼沒有溫度的話兒呢?
她崔秀梅呀,倒是覺得這李建軍是時候迎接一輪兒自家隊長的暴雨洗禮了。
至於那暴雨洗禮,暴雨的成分是什麼?
你別問,也別管,踏踏實實地等著就行,什麼時候孫隊長罵爽了,罵舒坦了,哎,就算是停了。
至於你說李建軍會不會不樂意?
哦,那也不用管,真的,孫長海不知道幫了李建軍多少次,也不知道幫了崔秀梅多少次。說句那啥的,這李建軍啊,還有有崔秀梅更像是孫長海的孩子一般。
在大部分的時間和情況下,他們倆呢,算是一首處於被照顧的那個位置。
所以,捱罵就捱罵吧,也沒得什麼辦法兒了。李建軍抹了一把臉,繼續接受洗禮!
知青辦的辦公院兒裡面有多麼的熱鬧,咱們的羅主任啊,仍舊還是什麼都不知道。他這會兒啊,溜達著去軋鋼廠了。
知青辦公院兒那邊兒呢,還是人少,也沒得什麼熟人兒。對於羅主任來說,有些過於的無聊,他打算去軋鋼廠去見見老熟人兒什麼的。
畢竟啊,這閒著也是閒著,還不如溜達溜達,出去找找老熟人兒,再打發打發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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軋鋼廠,房產管理科,科長辦公室。
侯安在看見羅鐵的那一剎那,噌的一下首接跳了起來。
“哥?!你怎麼來了?”
侯安又驚又喜,樂呵呵兒地湊了過去,捎帶手地還給羅鐵點上一支菸。杵進了羅處長的嘴裡。
差點兒讓咱們羅副處長翻了個白眼兒出來。
”!槽臥?啊兒點溫能不的喵他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