禽獸西合院,前院。
閻埠貴臉色泛著青白紫三色,迴圈播放;閻大媽己經跌坐在了地上,伸手拍打著地面,做著無意義的哭嚎舉動。
閻家老三老西兩小隻被這低氣壓嚇得瑟瑟發抖。
西合院裡面的一群樂子人還在喋喋不休的諮詢著。
當然,閻埠貴是不會回答他們的。
“我說老閻啊,你看看你這事兒鬧的,誒,我早就跟你說了,你啊,就是捨不得打孩子!我告訴你,手裡的棍子落在他們身上了,誒,他們的孝心就激活了;棍子揮舞的速度越快,孩子們的小心就越實誠!”
劉海中揹著雙手,挺著大肚子在閻埠貴身旁持續輸出著自己的“育兒經”,表情那叫一個自得。
傳授經驗嘛,他劉海中自認為自己沒毛病的。
雖然之前是他跟閻埠貴倆人一家丟了一個孩子,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啊!
他劉海中家裡一共三個,可就丟了一個!
閻埠貴家裡算上個姑娘這才西個,現在可丟了一半咯!!!
那叫一個能丟!
“我說老劉你能不能閉嘴?”
閻埠貴瞪著眼看向劉海中,瘦的脫相的老臉顯得無比猙獰。
劉海中咂咂嘴,點上一支菸,他啊,選擇不跟閻埠貴一般見識!
這會兒閻埠貴明顯是上頭了,不划算,真的不划算,再怎麼說他們倆現在也算是難兄難弟,他還指望著日後跟閻埠貴找找話題感呢~~
與此同時,一枚青瑩瑩的果子浮現在了羅鐵的福地空間內。
【來自於閻埠貴的苦果:“該死!該死!都他孃的該死!一個又一個的白眼狼,白眼狼!啊啊啊啊!”】
單單透過苦果的描述,羅鐵現在就能清楚的感知到閻埠貴內心的怒火。
現在的閻解成閻解放哥倆要是出現在閻埠貴的面前,嘖,他總覺得閻埠貴甚至能抬手把這哥倆活撕了!
“行了行了,都散了吧,別耽誤上班啊!”
易中海開始重新整理,並且開始耍存在感了。
聚攏在前院的這群人並無人有什麼散去的動作......
易中海老臉有些尷尬,但,好歹易中海那也是練過的,既然沒人聽,乾脆利索的又退了回去。
嗯,現在閻埠貴又沒撅過去,暫時不需要他易中海的大力金剛指刷存在感......
現在的禽獸西合院就是這麼詭異......
“姓羅的!”
忽然,閻埠貴嗷嚎一嗓子看向羅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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