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科長咂咂嘴,點了一支菸掛在嘴邊,拉倒吧,平常踏馬的兩三個字的招呼,現如今都得十好幾個字,一天兩天還沒啥,時間長了,當真磨嘴皮子啊!
“為人民服務!羅科長,您這回來啦~~~”
閻埠貴又開始擺弄花花草草了,猛然間朝著羅鐵咋呼了一聲,羅科長扭頭看向閻埠貴,眼裡藏著深意,笑吟吟地。
“主席萬歲!閻埠貴同志,你這一雙招子要是沒用,扣下來洗洗再裝上,沒得肥皂到時候去找我,我給你洗洗眼珠子。”
羅鐵嗤笑一聲,閻埠貴心裡什麼主意,他一眼看透。
無非是些上不得檯面的小把戲罷了,還打算陰他?
你當他羅鐵從閻埠貴身上刷出來的詞條白刷的?
閻埠貴面色一滯,繼續澆水。
羅鐵懶得搭理閻埠貴,人,都是個不長記性的物種,記吃不記打才是常事兒。
比如說他們西合院的這些禽獸們,現如今,外面風向有變,一個個的禽獸立馬得瑟起來了。
可他們這群智障也不尋思尋思,跟你們這群屁民有個屁的關係?
一個個的這都能抖起來?
也是離譜!
“媳婦,我回來了!”
“好,晚飯馬上出來,跟閻埠貴打交道了?”
“哦?這老東西,也找你了?”
“嗐,別說找我了,咱們一家子人都被著老閻同志問候了一遍!什麼東西,還打算拿著話頭卡咱們家的人?!我呸!”
唐姑娘的聲音從廚房內傳了出來,帶著不屑,以及對於閻門神的不爽。
羅鐵咧嘴笑笑,好好好,剛剛起風,就有了開始冒頭了。
也罷,有段時間沒從閻老摳身上拿苦果了,他今晚準備拜訪拜訪閻老摳去!
屮,還把這心思打他羅鐵家裡人身上了?
行啊,先拿著閻埠貴耍耍就是!
一道道低頻,人類無法察覺的訊號從羅鐵的腦海發散出去。
他的小可愛們,今晚,又有了用武之地呢!
別看平日裡這些小可愛的出場率很低,但,你別說,有事兒需要它們來做,那是真的方便哦~~~
一條短尾蝮蛇,一隻穴居狼蛛,還有一隻極為常見的東亞鉗蠍。
老熟‘毒’了。
羅鐵嘴唇翕動,小三隻得了訊息,又細細簌簌的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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