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過去一瓶牛奶,侯安想也不想,擰開蓋子咕咚咕咚仰頭就是幹~~~
——一個小時後——
面色蒼白的侯安推開了科長辦公室的大門,有氣無力的瑟縮在凳子上,手裡拿著中藥,咕咚咕咚的往嘴裡灌去。
上下兩片嘴唇跟特麼哈爾濱紅腸似的,顯然,倒黴猴子在這一個小時內的經歷,並不怎麼讓人開心。
上吐下瀉?
佔了個下洩......
沒錯,是洩洪的洩,倒是沒吐,因為沒啥能往外吐的,上半身最難受的就是喉嚨和嘴唇了。
“哥~~~”
沙啞中帶著些許磁性的嗓音響起,讓羅科長下意識的一樂。
“我就說了吧,那玩意兒嗷嗷辣嗷嗷辣,你還不信?現在好了,屁眼子你都嗷嗷辣了吧!得虧咱們軋鋼廠醫務樓那邊的內科在處理腹瀉這種事兒上的有本事,不然你現在首接去醫院算了!”
羅科長攤攤手,嘴裡叼著煙,無奈極了。
侯安當時搶走涮涮辣的速度,他愣是都來不及阻止。
可想而知,侯副科長作死的時候速度有多快,都是侯段長慣出來的!
{侯大風:???}
“哥,弟弟累了,想要休息,還有,哥,再給我一個涮涮辣~~~~”
侯安有氣無力的,但羅鐵仍舊從這個倒黴孩子臉上瞧出來了某些......
好吧。
羅鐵扔了一個涮涮辣過去。
“侯叔歲數大了,你悠著點。”
“誒?你咋知道的?”
羅鐵沉默,這尼瑪還用猜???
誰特喵的看不出來啊兄弟!
只能說侯大風兩口子當初或許不應該給侯安生下來,真的。
“嘿嘿嘿嘿~~~放心吧大哥,我啊,自有安排。”
侯安走了,這會兒看起來又不需要休息了。
羅鐵唏噓一聲,“得虧,得虧我那老兒子不是侯安這模樣的啊~~~”
羅長安還是很乖巧的那種,乖兮兮的,小可愛。
侯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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