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前院那閻門神啥時候出院啊?”
何雨柱坐在地上,也不嫌棄地上髒,他自己也邋遢,說句不好聽的,院裡這地面不嫌棄他何雨柱都算是好的了。
“這咱們往哪兒知道去?我啊,現在就知道,咱們西合院 肅靜多了!往後啊,於老頭也不至於天天跟閻老摳對著掐了,後院的劉海中劉光齊啊,也去鐵路局吃公家飯了,咱們這邊可不就清淨了?”
周建生咧嘴笑笑,他也沒放過那幾位禽獸。
何雨柱眥著大牙猛猛樂,沒心沒肺的。
“對對對,還得是建生兄弟你會說啊,哈哈哈!”
“那是,柱子你出去打聽打聽去,俺們修繕隊的,那個個都是文武雙全吶~~~”
倆中年男人喝酒抽菸吹牛逼,中院倒是顯得生機勃勃。
“守珍!守玉!你們倆慢點,慢點,誒,等等我跟你爺嘛~~~”
那邊,易大媽笑的好似一朵盛開的老菊花從家裡竄了出來,前面還有倆小的瘋跑。
是之前的小當,槐花。
毫無疑問,跟了易中海之後,這倆倒黴姑娘也終於是恢復了些許的生機,不容易,不容易啊~~~
易中海單手熟練鎖門,老臉上的神情應該怎麼形容呢?
更真了點。
小孩子嘛,天真無邪的,還是能帶給人一些改變的。
雖然空著一條胳膊,但好像對易中海的生活沒什麼特別大的影響。
總之,單臂易中海還是沒遇到啥生活上的難題的。
都能克服。
甚至於,現在易中海看見何雨柱,周建生,都能笑呵呵的點個頭。
當然咯,那兩位不搭理易中海的微笑點頭就是。
目送易中海一家三口離開,這倆人齊齊開口。
“偽君子,呸!”
“真小人,該!”
罵完之後,這倆人嘿嘿一笑,何雨柱掏出煙,是大前門,拆開後扔給周建生一支。
“可以啊咱們何大廚,這現在小日子嘎嘎好啊!都抽上大前門了啊~”
“嗐!從我們家老何那邊順來的,哈哈哈~~~我現在就抽經濟煙~~”
何雨柱也是個敞亮人,有啥說啥,順軋鋼廠的東西他都無所謂,更別說自己親爹了,拿,狠狠的拿!
周建生啞然,點上煙,繼續享受著晚風的徐徐吹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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