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哥兒倆微微一沉默,然後大大方方地站了出來,只不過他們哥兒倆臉上啊,都帶著一絲絲的揶揄。
劉海中和劉光齊這爺倆下意識地扭頭看向許大茂羅軍,然後心裡咯噔咯噔的,反正甭提其他的,多多少少是有點兒忐忑。
主要是這兩位爺,他們還真的得罪不起,而且也不想得罪。
“我說劉隊長啊,這是你們隊伍裡新來的?”
關鍵時刻,羅老夫子根本不帶慫的,就這麼大大方方地迎了上去。
劉海中扯了扯嘴角,心裡嘆氣,隨後給自己的好大兒一個眼神兒,示意劉光齊把那個傻逼帶走。
劉海中則麻利地掏出煙來,給羅軍許大茂散了一支,“羅幹事,您大人有大量,別跟這小子一般見識,剛來的沒兩天,這不也算是剛剛上班,還不熟悉流程呢。”
你瞧瞧,前倨後恭說的呀,就是這種人。
羅幹事捏過香菸嗅了嗅,沒點,“哦,沒事兒啦,你們繼續吧,我跟大茂哥就是過來上個廁所,我聽見啊,後邊兒有些熱鬧,這不抬頭掃了一眼,倒是沒成想讓劉隊長的人看見了,呵呵。”
“不礙事,不礙事。羅幹事,許幹事,您兩位想看那就繼續,沒事兒的,沒事兒的。這不,這倆人今天拜年嘛,出了點兒毛病。嗯,我身為咱們軋鋼廠的小隊長,怎麼著也得給他們糾正糾正不是。”
劉海中說話那叫一個客氣,至於劉光奇。
劉光齊己經拉著那個新來的去了一處沒人的地方。
“下次自己長點兒心,別看見什麼人就得罪,知道了沒?”
劉光齊呀,心情不錯。
雖然說他們爺兒倆被別人兒給壓了,但是呢,話又說回來,如今呀,還能輪到他劉光齊壓一壓別人。
你別說,嘿,這感覺呀,倍兒棒。
那新來的小年輕愣了愣,有些不理解,但仍舊在快速地點著腦袋。
劉光齊伸手拍了拍這小夥子的肩膀,“那兩位得罪不起,記住了沒,以後啊,在軋鋼廠看見他們繞著圈走,他們啊,倒不是什麼領導,可你架不住人家親哥,是領導,明白?”
“明白明白,我聽副隊長的,副隊長說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!”
幸好這小年輕也只是年輕,倒不是傻。
這要是真傻,那還就沒辦法兒了。
“行了,先避一避,避一避咱們倆呀,抽根菸,一會再說。等到我爹那邊處理完了,咱們再回去。”
許大茂,羅軍,這倆人兒走了,就這麼大大方方地走了,這哥倆愣是根本就不看那劉海中難看的臉色,你劉海中臉色難看,跟他們哥倆有什麼關係?
你要是真有意見,那就去房管科兒找他們哥兒倆的靠山說去吧。他們啊,不管這個。
笑死,這年頭兒,你背後沒個人。
在他媽的工作單位工作,你都工作不痛快!
劉海中碰了一鼻子灰,面色陰沉得很,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兩個犯了事兒的,“滾蛋!下次別他孃的瞎說話了,禍從口出,不知道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