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,這六個人親眼目睹那木偶是怎麼把人劈成兩半。
壯如苗剛,在看到那沾了血肉的大斧頭時,也嚇得兩股戰戰,找個角落躲起來。
現在外面聽起來是沒有木偶了,但鬼知道會不會突然從哪兒蹦出來一個?
所以,對於林驚春的話,這六個人不相信,但因為不敢出去查證,不得不信。
“好吧。”紀倩眼珠子一轉,看向林朗,柔聲道:“你說怎麼辦?”
林驚春眉頭一挑,對紀倩的忽視並不在意。
畢竟能和那個衛錦成玩到一起的,能是什麼正常人?
“或許把木偶毀了,牌就會出來。”林朗想了想,“在我爸的車庫裡,存有柴油,我們可以想辦法把柴油淋在木偶身上,把它給燒了。”
“為什麼要柴油?直接燒不就好了嗎?”剛剛打圓場那個男人問。
“呂家明,你別說話了,林朗小哥不是高考狀元嗎?他這麼說肯定有道理……你說對吧?林朗?”後面一句,紀倩是對著林朗說的,說話時,臉上掛著溫柔的笑。
管秀英白了一眼,低聲譏諷:“林朗今年才18,你都28了。”
言下之意,是在嘲諷紀倩裝嫩,喊林朗哥哥。
紀倩瞪了管秀英一眼。
苗剛疑惑:“高考成績沒出來吧?”
但沒人搭理他。
“直接燒可以,但是效率很低。”林朗頓了頓,“那些木偶身上有防火漆。”
防火漆不能讓木偶不被燒,但能阻礙燃燒。所以要想燒燬木偶,就必須用大火長時間去燒。
“這樣,我們可以把柴油放門上,然後把木偶引過來。木偶一開門,就會被淋一身的柴油,到時候我們點火就好啦。”衛錦成說完,就朝林驚春擠眉弄眼,“引木偶這麼危險的事情呢,妹妹你就不用去了,跟哥哥一起在別墅裡等著吧。”
林驚春:……
“但問題是,你怎麼確定我們把木偶燒了,牌就會出來?”呂家明問,“如果我們燒了,牌也跟著毀了,那豈不是得不償失?”
好問題。
規則上只說了牌被打出後會被銷燬,且被打出後才會在記分板上被減去,但沒說木偶殺了人會收繳死者生前的存牌,更沒說木偶被毀掉後,牌會不會跟著消失。
“那不然怎麼辦?”林驚春語氣平淡,“不管怎麼樣,總要試一下,把那個木偶殺了,畢竟它也是個威脅。”
現在擺在所有人面前有兩個選項。
A選項:
50%的可能是他們燒了木偶,關係他們生死的牌也會跟著毀掉。因為規則說過只有打出去才會在記分板上減去數量,換句話說,牌毀了,他們就永遠都不可能一起活著出去; 50%的可能是他們燒了木偶,牌會因為木偶被毀掉而掉出來,皆大歡喜。
B選項:
他們不去觸木偶黴頭,乾脆來個養蠱,殺了其他所有人,只活自己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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