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笙一怔,疑惑地看向林驚春。
林驚春看著位於中間的白鴿,問道:“我問你,你左邊的黑色鴿子是隻說出的話50%為真,50%為假的鴿子,你會回答‘咕’嗎?”
白色鴿子歪了歪頭,回了一句:“咕。”
林驚春又看向粉色的鴿子,問:“我問你,右邊的路是通往馬戲團的路,你會回答‘咕’嗎?”
粉色鴿子:“咕。”
“OK,走吧。”說著,林驚春朝左邊走去。
見識全程的雀笙:……??!
“你怎麼確定這條路是對的?!”她不可置信地追了上去,看著林驚春的臉,“你怎麼知道‘咕’和‘嘎’分別代表的是什麼?!‘咕’是‘是’的意思嗎?!”
“不需要知道。”林驚春停下了腳步,轉身看向那木牌。
問題1,問白色鴿子:黑色鴿子是隻說出的話50%為真,50%為假的鴿子,你會回答‘咕’嗎?
這個問題相當於在說:如果黑色鴿子是隻說出的話50%為真,50%為假的鴿子,你就會回答“咕”。
“咕”直接與“黑色鴿子是一隻說話半真半假的鴿子”繫結,剩下的“粉色鴿子是一隻說話半真半假的鴿子”則與“嘎”繫結。
假設,白色鴿子為只會說真話的鴿子,那麼它會說“咕”,也就是說這隻黑色鴿子是一隻說話半真半假的鴿子,接下來的問題問黑色鴿子沒有任何意義,我們就得提問粉色鴿子; 如果白色鴿子說“嘎”,就說明這個說話半真半假的應該是粉色鴿子,所以接下來問題得問黑色鴿子。
假設,白色鴿子是隻會說假話的鴿子,它對這個問題本應該說“咕”,可它要對問題的答案說謊,就要說“嘎”,但最後它要回答提問者,向提問者撒謊,那麼最後還是說“咕”,依舊得提問粉色鴿子; 同樣道理,如果它說了“嘎”,就得提問黑色鴿子。
假設,白色鴿子是個說話半真半假的鴿子,那麼無論它回答“咕”還是“嘎”都無傷大雅,因為這裡只有一隻說話半真半假的鴿子。
綜合以上,白色鴿子如果說“咕”,那麼就要去提問被“嘎”繫結的粉色鴿子,因為從問題1就已經百分之一百確定,粉色鴿子絕對不是說話半真半假的鴿子。
道理相同。
問題2,問粉色鴿子:右邊的路是通往馬戲團的路,你會回答‘咕’嗎?
此時粉色鴿子只有兩種可能身份。
假設,粉色鴿子為只會說真話的鴿子,它說“咕”,那麼右邊就是通往馬戲團的路,反之則左邊為通往馬戲團的路。
假設,粉色鴿子是隻會說假話的鴿子,那它對問題答案說謊,會說“嘎”,但同時它又要對提問者說謊,最後還是會說“咕”,所以右邊就是通往馬戲團的路,反之左邊為通往馬戲團的路。
“我第一個問題就已經將‘咕’和‘黑色鴿子是否是一隻說話半真半假的鴿子’繫結,如果回答的是‘咕’,就等於‘黑色鴿子就是一隻說話半真半假的鴿子’。”林驚春最後總結道,“最重要一點,雙層否定表肯定,雙層肯定也表肯定。”
聽完林驚春的解釋,雀笙只覺得腦子暈乎乎的。
“等等、等等。”她摁住了林驚春的肩膀,“為什麼不管白色鴿子是什麼身份,只要回答‘咕’,粉色鴿子就一定不是那隻說話半真半假的鴿子?”
“因為粉色鴿子是唯一沒有被提及的鴿子。”林驚春說,“我們提問的是白色鴿子,問題問的是黑色鴿子,等於把粉色鴿子踢出去了,只剩下兩隻鴿子,三個身份。”
雀笙:“那問題1把‘咕’和‘黑色鴿子是說話半真半假的鴿子’綁定了……是為什麼?”
林驚春:“這麼說吧,如果不是規則說只能提問,你完全可以對鴿子說‘如果黑色鴿子是說話半真半假的鴿子你就咕一聲’。”
雀笙似懂非懂,又問:“那你說雙層否定表肯定意思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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