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圖什麼?”孔令卓不解,“就像你說的,不殺人,一個小時大家就都能離開,殺了人,那身為惡魔的他就必須要死……他圖什麼?”
宋方舟緊接著說:“而且,作為惡魔的他明明可以直接將所有人都殺了。”
林驚春聳了聳肩,道:“這就不知道了,畢竟他人都死了,現在真就只有耶穌才知道他在想啥了。”
一直沉默的伍岸,眉頭緊鎖,緩緩道:“rror有一支敢死隊,叫做Ouroboros,銜尾蛇。對外說是對標天元的調查部,守護民眾。實際上,我們懷疑他們會故意和天元的人進入同一個詭異空間,然後藉助詭異的力量殺死天元的人。”
“還有這回事?”邢書航詫異道,“我怎麼沒聽說過?”
“這些都是懷疑,沒有切實的證據。根據記錄,在同時有Ouroboros和天元的人存在的詭異空間,Ouroboros和天元的人都會死亡。”伍岸頓了頓,“是所有。”
雀笙輕蔑一笑,道:“不用說,肯定又是為了什麼利益什麼權利所以搞這種狙擊行動……嘁,我見多了。”
林驚春看向邢書航,道:“你們剛剛說,你們有一臺什麼什麼分析儀器?”
這話一齣,所有人都恍然大悟了。
“所以他就是衝著你們來的。”孔令卓蓋棺定論,“哪怕自己小命丟了,都要殺了你們。”
宋方舟不解:“可他為什麼不乾脆直接都殺了,而是要用這麼……蜿蜒曲折,且十分看運氣的方法?”
“自負吧,我猜。”林驚春撓了撓臉頰,“他覺得自己比所有人都聰明,所以想把我們都愚弄在手掌心。”
邢書航搖了搖頭,道:“賠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“好了,我們坐好吧,不是說要到達了嗎?”林驚春說著,就朝自己原來的位置走去,“我希望能降落在終點,別一開艙門,外面是起點。”
其餘人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坐好,繫上安全帶。
孔令卓和伍岸在回到自己的座位前,十分貼心地幫助董晉河將錢媛媛的身體扶正,並繫好安全帶。
而董晉河在剛剛就沒有出聲,他彷彿受到了巨大的打擊,整個人陷入一個毫無思想的木偶狀態。
至於霍詩穎,則由邢書航扶回座位。
“叮咚——”
廣播再次響起。
“各位旅客,很高興能陪伴你們度過這段快樂的旅程。飛機即將落地,會有些許顛簸,請不要擔心……”
林驚春左看看右看看,在看到周圍的人都沒有要昏睡過去的跡象後,疑惑道:“你們不暈嗎?”
宋方舟:“我不會暈機呀。”
林驚春:“我說的不是這個。”
伍岸知道林驚春在說什麼,他“嘶”了一聲,說:“按理來說,這結束了……我們應該有被記憶抽取的反應才對,怎麼我一點感覺都沒有……這詭異真的消失了嗎?”
孔令卓猶疑不定:“規則都說遊戲結束了,應該消失了吧。”
林驚春眉頭緊鎖,看向窗外。
在一陣顛簸後,飛機落在了跑道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