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和喬蓁蓁對視一眼。
“那我問你,我們是不是朋友?”喬蓁蓁問道。
沈沉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,語氣嫌棄道:“不能因為我不跟你們一起進來,就和我斷絕朋友關係吧?”
這話一齣,喬蓁蓁和白芷都鬆了一口氣。
“太好了,你是人!”喬蓁蓁高興極了,“對了,你怎麼在這兒?”
“說來話長……”沈沉柯頓了頓,看見地上的謝今朝還有疑似周策的皮後,嚇得大叫一聲,“這什麼情況!!!”
白芷和喬蓁蓁回頭看了地上一眼。
“這事兒……說來話長。”喬蓁蓁面露難色。
白芷瞥見門口旁的唐笑生還架著槍對著沈沉柯,擺了擺手,道:“把槍放下吧,他是我朋友。”
唐笑生冷笑,“他從外面進來的。”
“話雖這麼說,可他沒否認他是我們的朋友呀!”喬蓁蓁不滿道,“你憑什麼空口白牙就汙衊他?”
唐笑生懶得搭理,十分乾脆地給了沈沉柯四肢一槍。
只聽“砰砰”四聲,沈沉柯就摔在了地上,痛苦地呻吟起來。
喬蓁蓁反應過來,大叫一聲,“你幹嘛!”之後,跑向沈沉柯,手足無措,“沈沉柯!你怎麼樣?”
白芷回過神來,震驚地看向唐笑生,質問:“你為什麼要打他?!”
沈沉柯咬緊了牙關,臉色蒼白,額頭青筋直冒。汩汩的鮮血從他四肢的被子彈洞穿的傷口流出,瞬間染紅了地面。
喬蓁蓁紅了眼,帶著哭腔,抬頭,怒視門口的唐笑生,罵道:“你現在滿意了?他會流血!他是人!你這是在殺人!”
唐笑生眉頭一擰,疑惑:“還真是人?但這怎麼可能呢?”
就算他再不懂規則,他也清楚規則說過晚上不許出門。再者,他剛剛就是從黑夜裡逃出來的,那片濃郁的黑色裡有什麼,他再清楚不過。
他身懷多家絕技也堪堪苟延殘喘逃離,這個手無寸鐵,看起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,怎麼可能從黑夜裡存活呢?
唐笑生百思不得其解,他開始想念林驚春了。
如果林驚春在,一定能發現端倪。
“怎麼辦怎麼辦!”喬蓁蓁哭著拉了拉白芷的衣襬,“沈沉柯要死了!”
白芷蹲了下來,輕輕推了推沈沉柯的肩膀,哽咽低聲:“別睡,沉柯,千萬別睡!”
然而,沈沉柯因為失血過多,眼神開始渙散,呼吸開始變弱。
白芷咬牙切齒,心裡既是憤怒,又是害怕。
那個男人是跟著林驚春來的,他下手夠狠,身手絕非凡人。沒有林驚春在,這個男人就是一條沒有被拴住的瘋狗。
看得出來,這個男人並不聰明,他不理解規則,只要認定與規則相悖——比如沈沉柯違反了規則,天黑了還在外面,甚至活了下來,他就認定沈沉柯不是“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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