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笑生只覺得腦袋直髮暈。
“我聽不懂。”他說,“反正現在就是有辦法從這裡離開,對麼?”
林驚春挑眉,微笑道:“是的。”之後,她又來回看了看兩人,疑惑:“所以你們剛剛在幹嘛?”
白芷想起自己的好朋友無緣無故被殺了,當即怒視站在門口的唐笑生,道:“他殺了……”這句話還沒說完,她就怔住了
——地上哪裡還有人?
“人呢?!”她目瞪口呆,看著唐笑生,“他人呢?!”
唐笑生也反應了過來,瞪大了眼睛,看著地板。
“誒我靠!人呢?!”他往前走了一步,像一隻在找丟失骨頭的狗,原地打轉,“不可能啊!我剛剛還見他在這兒呢!”他又蹲了下來,將手槍從右腿裡拿出,彈出彈夾,細細數了一遍。
“少了四顆!”唐笑生舉起手中的彈夾,“他剛剛肯定就在那兒!”
聞言,白芷握緊了手中手機,警惕地看著四周。
謝今朝的屍體還躺在那裡,剩下一張皮的周策如同爛泥一般癱在那兒。至於被唐笑生敲暈的喬蓁蓁,還躺在離門口只有半尺的地方。
林驚春一頭霧水地看著屋內神經兮兮的兩人,掏出手機,開啟手電筒,照了照堂廳內黑暗的地方。
“你們說的是誰?”她問。
“和他們一起的,另外一個男的。”唐笑生將彈夾重新上了回去,“我剛剛把他從外面抓進來的……對了,自從他進來了,我的情緒就不對了。”
林驚春眉頭微蹙,用眼神示意他繼續說下去。
“雖然說吧,我對詭異從來都是寧可殺錯,不可放過,但我從來不會對一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不經驗證就起殺心的。”唐笑生說,“就剛剛,她說了兩句,就讓我對她們都起了殺心。”他指了指白芷,“這很奇怪,算她說得有道理,我都會想辦法先驗證了,再動手的。”
白芷嗤笑一聲,“你在說什麼屁話?你忘了你剛剛是怎麼對沉柯的?我和小喬都說了,他沒有古怪,不是詭異,你還不是十分果斷的開了槍?”
唐笑生白了她一眼,“你別當我真的傻行不行?規則都說了不許晚上出門……再說了,你們知道外面的黑暗裡有什麼嗎?就連我也是堪堪撿回一條小命逃回來,你們憑什麼認為他能完好無缺的回來?”頓了頓,又輕笑一聲,“喏,現在不就證明了我是對的嗎?你看,他人呢?”
沈沉柯捱了四槍且在眾目睽睽下斷了氣,現在地上空空如也,要說他沒有古怪誰信?
白芷一時語塞。
林驚春走到了唐笑生面前,蹲下,細細看了一下地面。
“你說他中了四槍,但是地面沒有任何血跡。”她伸出手,蹭了蹭地面,“別說血了,連其他液體痕跡都沒有。”她抬起頭,看了一眼唐笑生,又看了一眼一旁的白芷,“你們怕是出現幻覺了。”
林驚春收回視線時,瞥見地上那一疊皮嘴角似乎在微微上揚。她頓了頓,將手機的手電筒光轉移過去,卻發現那微微上揚似乎只是摺疊帶來的光影錯覺。
“我還是偏向於是他逃了。”唐笑生說,“那肯定有古怪。”
白芷神色一黯,抬腿,朝喬蓁蓁走去,輕輕拍了拍她的臉,呼喚著她。
喬蓁蓁眉頭微微皺起,有醒來的跡象。
“不管怎麼樣,明天一早,你們換一身衣服,將名字改回去,就能離開了。”林驚春站起身,“或者你們現在就改變著裝,然後換回真名。”
唐笑生沉吟一瞬,道:“那我乾脆就這樣吧,反正我衣服都爛掉了。”
”?吧字名的你說有沒,候時的套外穿你,套外件有你過說你得記我“:說,芷白向看,頭點了點春驚林
”。有沒“:回,頭搖了搖,起扶蓁蓁喬將芷白
”?呢套外的你“:問又春驚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