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倩兒抿了抿唇,低聲:“不如我們今晚就動手吧?”
阿豪驚訝:“這有點太快了,也沒準備好,我怕那個老東西會起疑心……”
“他開始懷疑樂仔不是他親生兒子了。”阮倩兒打斷了他的話,“我的丫鬟和我說,他收集了樂仔的血給史密斯神父,讓史密斯神父送去國外做什麼……血型鑑定。他還約了史密斯神父要給樂仔做一個全身檢查!”
“阿豪,你知道的,樂仔是足月生的,既然足月,就不可能是他的兒子!”
面對阮倩兒的著急,阿豪面色凝重,思索一番後點頭,道:“今晚不行,明天吧。明天錢家不是也要來嗎?可以在錢家身上做文章!”
阮倩兒點頭,輕輕靠在阿豪懷中,低聲:“如果不是父親非要這什麼佛頭,說什麼‘阮家要壯大必須要有佛頭’,我也不會嫁到蔣家來……等一切結束,父親得償所願,我們就遠走高飛,好嗎?”
她看不見,這位名為阿豪的男人在聽到“遠走高飛”四個字時,面上閃過一絲狠厲。
林驚春思忖,這位阿豪不僅不想和蔣邵風的老婆遠走高飛,甚至想從蔣家手中奪走這個佛頭。
蔣邵風的老婆當真是錯付了。
一男一女低聲說了些情話,又互相親親抱抱了好一陣。就在他們即將乾柴烈火時,竹林中忽然發出了一陣竹子撞擊的響聲,嚇得兩人趕緊停下動作。
在聽到一陣貓叫後,兩人才齊齊鬆一口氣,低聲交流了兩句後,一起離開了竹林。
林驚春看向身旁的空位,剛剛的貓叫聲就是從身旁傳出去的。
她心道唐笑生反應可真快,她還在想要不要打斷這即將上演大片的男女,就已經出手了。
今晚真是吃了好大一個瓜。
蔣邵風這個蔣家長子竟然娶了一個不愛他、還給他戴綠帽的老婆,生下了一個與自己無血緣關係的兒子。
不過,這個時代並無親子鑑定,去醫院鑑定也只能鑑定血型。倘若那位樂仔的血型沒問題,這個糊塗賬也很容易被糊弄過去。
林驚春將這層關係記錄在手機的備忘錄裡,她剛打完最後一句,又有一陣腳步聲。
她抬頭看去,那位阿豪竟然一個人回來了。
他站在剛剛和阮倩兒站過的地方,四處看了看,低聲:“三姑娘。”
話音剛落,對面的竹林中就走出一個身著暗紅色旗袍的女人,她左手拇指摩挲著右手手腕上的翡翠手鐲,冷冷地看著站在路中央的男人。
“三姑娘。”阿豪低眉順目,微微彎腰,姿態十分卑微。
“趙豪。”蔣惠雯冷冷道,“你看上去十分喜歡那個女人。”
“三姑娘說笑,我對您的心是天地可鑑!”趙豪笑道,“其實三姑娘實在不必扮貓叫,我對她只不過是逢場作戲……如果不是為了三姑娘,我也不會和她扯上關係!”
由於他是背對著的,林驚春看不見他的表情。但透過他的語氣,她猜測此時這個趙豪臉上應當滿是恭維的笑。
蔣惠雯冷笑,將右手伸出。趙豪迅速抬手接住,旋即親吻了一下。
見趙豪如此上道,蔣惠雯臉上終於帶上了一絲笑意。
“我大哥當年讀書沒我厲害,人情世故也沒我會做,人人都誇我巾幗不讓鬚眉,是蔣家最有出息的孩子。”蔣惠雯慢悠悠將自己右手收回,“但就是因為蔣洛鴻早出生我幾年,佔了個‘長’字,爸爸就將佛頭、將蔣家交給了他!”
“真不公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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