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。
宋希濂坐在主位，一群老頭子都目光炯炯的看著他。
林紹文則沒有出現，依舊在大教室教導學生。
“你們的投訴信我收到了。”宋希濂語氣頗有些無奈，“你們投訴協和，這個可以理解……但你們投訴醫科大可不應該，人家的學生畢業以後，還是分配到你們各家醫院的。”
“部長，你這話可不對啊。”張予揚瞪眼道，“什麼叫做投訴協和可以理解？我協和可沒少給下面醫院技術支援。”
“但是也僅限於支援。”安一鳴不屑道，“請你們過來協助治療，你們倒好，一句話讓病人轉院……既然這樣，那我們紅星不如關門算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張予揚恨不得掐死這個老畜生，還特麼是同學，同個屁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宋希濂敲了敲桌子道，“張院長，人家安院長說的也有道理，現在協和技術資本雄厚，但也不能把技術全都佔，你自己看看……林教授八個學生，你們協和佔了四個。”
“宋部長，你也別在這裡和稀泥。”張予揚冷哼道，“人是我協和發掘……”
“咳咳咳。”秦鍾乾咳了兩聲。
“人是我們協和和醫科大共同發掘的，也是我和老秦手把手教出來的，你們一句話就想把人拿走？姥姥。”張予揚語氣激動，“咱們部裡說不清楚，就往上級說……總有說理的地方。”
“我還怕你不成？”安一鳴一拍桌子道，“不就是打官司嘛，你也不看看，大家對你們協和有多大的意見……”
啪！
一張倡議書被他拍在了桌上。
張予揚看著那密密麻麻的簽名和公章，內心猛烈收縮了一下。
秦鍾也是瞪大了眼睛，這老張是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？搞的大半個四九城的醫院對協和都有意見？
“張院長，這……”宋希濂假惺惺道，“咱們要不還是商量一下，你這到上級去打官司，也沒什麼勝算呀。”
張予揚頓時啞口無言，只是低著頭不說話。
“這樣……去個人把林教授叫來。”
宋希濂擺了擺手，身側的秘書立刻跑了出去。
沒一會。
林紹文就走了進來，一臉詫異的看著狂給他使眼色的張予揚。
“林教授來了，坐吧。”宋希濂笑眯眯的說道，“現在四九城六十幾家醫院聯合倡導，希望你能帶一下他們醫院的博士研究生，你有什麼意見？”
“我沒意見呀。”林紹文苦笑著搖搖頭。
他是真的不想帶學生，但他敢說嗎？
不敢。
這句話說出來，別說宋希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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