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懶得和你說。”秦淮茹一臉不悅的看向了林紹文,“林紹文,你是爺們……一口唾沫一口釘,換不換?”
“換換,怎麼不換。”林紹文對何雨水笑道,“你也一起去……順便挑一瓶茅臺給老許帶來,要十年的。”
“好嘞。”
何雨水急忙起身,跟著秦淮茹朝西廂院子走去。
“不是,老林……雨水怎麼會知道你家的酒在哪?”傻柱大驚道。
“你在家會防著你妹子嗎?”秦京茹斜眼道。
“唔。”
傻柱被這句話給問住了,說實話,他還真放著何雨水,畢竟那些錢可都是他的老婆本啊。
“他叔,論坦蕩,整個院子沒人如你。”閻埠貴感嘆道。
蘇秀則一臉疑惑,有些不明白。
要不都說許大茂有臉色呢,只見他搖頭道,“小蘇你不懂,剛才去的那姑娘叫做何雨水,是傻柱的親妹子……這不,傻柱為了討媳婦,不要他妹子了,所以林紹文負責撫養她,供她讀了幾年書,今天也是為了她找著單位,這才拉著來一起慶祝的。”
“傻柱,你怎麼能這樣呢?”蘇秀頓時皺起了秀眉,“你們父母不在身邊,就應該兄妹相親相愛,怎麼能討了媳婦就忘了妹妹呢。”
“小蘇,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傻柱拼命給林紹文使眼色,示意給他說幾句。
林紹文伸出右手,比了個“五”。
傻柱一愣,卻依舊還點頭答應。
不就是五頓飯嘛,只要給小蘇留個好印象,這不比什麼都要好?
“小蘇,其實你誤會了。”林紹文開口道,“雨水這丫頭有些倔,當初人何師傅也不是這個意思……只是兩人都在氣頭上,所以沒談攏。”
“老林,你別以為我沒看到,不就是為了幾頓飯嘛,至於幫傻柱這麼說話嘛。”許大茂不滿道。
“林大哥,怎麼這樣的人你還願意幫他說話?”蘇秀嗔怪道。
“其實何師傅人還不錯。”林紹文臉不紅心不跳道,“以後如果你嫁進咱們院子,慢慢相處就明白了。”
蘇秀還想說什麼。
秦淮茹和何雨水卻已經抱著酒回來了。
秦京茹急忙接過茅臺,仔細看了一下生產日期,這才有些不捨的遞給了許大茂。
“老林,仗義。”許大茂驚喜道。
“我的我自己已經拿了,也是十年的。”秦淮茹把兩個玻璃瓶擺在了桌子上,“喏,你要的醪糟。”
“我日,這三五斤醪糟就換了一瓶十年的茅臺?”
閻埠貴心痛的無法呼吸,如果不是三大媽及時扶住他,他都快暈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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