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。”
眾人面面相覷。
好半晌。
楊衛國才壓低聲音道，“大領導不希望我們工業部鐵板一塊？”
“任何部門，鐵板一塊都不是好事。”林紹文搖頭道，“現在工業部從上到下，幾乎都是我們的自已人……現在時間短還好，時間長了，總會開始講究人情世故的。”
“如果再長一點，欺上瞞下都有可能，於情於理，對於張國平也好，對於工業部也好，都不是什麼好事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魯有鐵豎起了大拇指，“難怪林墨成一進衛生部就擔任代理副部長……這林墨學如果不是被王奎榮攔了一下，也是副部長。”
“王奎榮那老小子，能力有，但心胸還是小了點。”林紹文搖頭道，“老魯啊，這可是你的老夥計……你可得多教教他，不然他這副部長能不能坐穩都是個問題。”
“欸，我知道了。”
魯有鐵急忙應了一聲，隨即看向了楊衛國。
“老林，這次換屆，我準備退休了。”楊衛國苦笑道。
“是真準備退了，還是想再奮鬥幾年？”林紹文打趣道。
“哎，不是我貪權。”
楊衛國嘆氣道，“我只是覺得我身子骨還硬朗……想再出把子力氣。”
“真心的？”
林紹文掏出煙散了一圈。
“真心的。”
楊衛國正色道，“你我認識快二十年了，你是瞭解我的……我這個人一向是有什麼說什麼的。”
“那成，你幫我去還個人情吧。”
林紹文悠悠道，“溫昌隆是我問畢思國要的……這次換屆後，你去南方吧，畢思國那邊現在需要好手幫忙。”
“這邊退休給你提一級，享受部級待遇，至於在南邊幹什麼，那看畢思國怎麼給你安排，畢竟他是那邊的主政官。”
“嘶。”
魯有鐵倒吸一口涼氣，“不是……如果按照你這麼說的話，那老楊不是吃雙餉？”
“去你大爺的，你會不會說話？”楊衛國不滿道。
“滾滾滾，這不是吃雙餉是什麼？”魯有鐵豔羨道，“媽的……你老來老來，居然還有這運氣？”
“別他媽扯淡，這叫做返聘。”
林紹文笑罵道，“老楊，你這些年的工作真心幹得不錯……而且你的年齡剛剛到線，退休實在是有些可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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