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大茂,你又在背後編排我什麼?”張小瑜怒聲道。
“沒……我這不是說你這麼年輕漂亮,也沒個物件的,這老林聽岔了。”許大茂滿臉堆笑道。
“哼。”
張小瑜冷哼一聲,回過頭繼續和張婉聊天。
“他奶奶的,老林你不仗義啊。”許大茂不滿道。
“去你大爺的,誰讓你說我。”林紹文反駁道。
“別打岔,街溜子……不是,劉光福,你繼續說。”傻柱小聲道。
“你再叫我街溜子,我砸了你家玻璃。”劉光福怒聲道。
“傻柱,你這可不對啊。”劉光奇不滿道,“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劉主任,你再這麼喊,我明天可去廠裡告你了。”
“不喊不喊,你繼續說。”傻柱急忙道。
“再說秦姐,這都離婚多少年了,她要是想找,那不早就開始找了嘛。”劉光福嘆氣道,“人家現在小日子過得滋潤得很,找個人來伺候,那不是犯賤嘛。”
“有道理啊。”
眾人深以為然。
秦淮茹都三十好幾的人了,那身段,那氣質。
別說年輕一輩了,就是老一輩都惦記過。
“何雨水和冉秋葉就不說了,兩人現在一心撲在事業上,我和她們說句話的時間都沒有。”劉光福嘆了口氣。
“那蘇秀和金妍兒呢?”劉光天好奇道。
“蘇秀其實是最有可能的。”劉光福頗有些幽怨道,“如果不是她被我義父弄去做秘書,搞不好還真被我們院拿下了。”
“可現在人家是副科級,打交道的都是廠領導,這眼界寬了,能看得上我們?”
“臥槽,劉光福你還有這本事?”
林紹文一臉驚愕。
且不說這街溜子分析的對不對吧,但那說得頭頭是道的樣子,還真能唬住人。
“老林別打岔。”傻柱不滿的喊了一聲後,滿臉堆笑的看著劉光福,“那金妍兒呢?”
“金主任?”
劉光福滿臉鄙夷的看著她,“咱們院子最不能惦記的就是那位姑奶奶……”
“怎麼說?”林紹文好奇道。
“義父,這傻柱蠢,我不相信你沒看出來。”劉光福撇嘴道,“金主任搬家的那天,一口氣來了兩臺車,而且都是白色的車牌,這姑奶奶背景深著呢。”
“也就傻柱你這愣頭青湊上去,且不說能不能過金主任這關,過了金主任這關,她家裡那關你能過得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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