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解衷寒的外孫。”丁立群笑道。
“別是我是他外孫了,就是我是他親孫子也沒什麼關係。”林紹文正色道,“天下病人很多,你能找到這裡來是緣分,和其他的事沒關係……”
說罷就閉上了眼睛給他把脈。
丁立群也沒再說話,只是靜靜的等著。
好半晌。
林紹文睜開了眼睛,驚訝道,“怪哉,你五臟六腑都移位了,而且雙腿早年被凍傷過,你現在沒死不說,居然還能走路?”
解雲朝和解紅軍頓時瞪大了眼睛。
丁立群更是豎起了大拇指,“林大夫,醫術了得。”
林紹文沒理會他的誇讚,掀開了他的褲腿。
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口,驚訝道,“你曾經被炮彈震傷過?”
“對,當年在戰場上,一個炮彈就落到了我面前,當時大家都以為我死了,沒想到居然還活了過來。”丁立群自嘲道。
“保家衛國,讓人敬仰。”
林紹文肅然起敬,“你先躺下,我給你推拿一下……看能不能幫你把五臟六腑挪回去。”
“嘶。”
眾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林大夫,不是我不相信你。”丁立群躊躇道,“我看過無數醫生,他們說最好是不要動我的五臟,不然一個不小心,打破了現在的平衡,我隨時會死。”
“紹文,這可不是開玩笑的。”解雲朝也勸阻道,“現在丁老還能勉強維持,萬一他真的出點什麼事,我們都承擔不起這個責任。”
他其實也是被逼無奈。
丁立群去協和看病的時候,沈其震提了這麼一嘴,於是就打電話到了解衷寒那裡,解衷寒推脫不過,只能讓他陪著跑一趟。
這種差事,弄好了別人自然承情。
可一旦弄不好,那可就是罪過了。
“你家人來了嗎?”林紹文輕聲道。
“林大夫你好,我是他兒子丁東南。”
站在丁立群身後的中年男人立刻開口道。
“他其實除了雙腿凍傷過以外,沒什麼其他的病症。”林紹文正色道,“但五臟六腑移位的話,病人會遭受很大的痛苦……說句不好聽的,他但凡有個傷風感冒,都能疼得他死去活來。”
“對對對。”丁立群急忙道,“這些年,我都不敢隨意走動……只要稍微動作大一點,胸口就鑽心的疼。”
丁東南默然不語。
他如何不知道這種情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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