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紹文，你少看不起人。”
顧懷薇不悅道，“我以前只是不適應街道辦的工作而已……”
“你前一份履歷也是在街道辦。”林紹文提醒道。
“去你的。”
顧懷薇罵道，“大院的街道辦和南鑼鼓巷能一樣嗎？”
她這些天可是下了大功夫的。
一逮到機會就和別人請教基層工作該怎麼做，也知道里面的很多彎彎繞繞。
“老師，那我明天去軋鋼廠報到吧？”李曉月小聲道。
“行。”
林紹文含笑點點頭，“等會你去街道辦打個電話給你媽，然後來我家吃飯……等吃完飯我讓人送你回去。”
“欸。”
李曉月點點頭，“要不要通知李峰和張曼雲？”
“不用。”
林紹文搖頭道，“他們也剛回來，要先陪陪父母……其它的事以後再說。”
“張曼雲其實過得還挺不如意的。”李曉月嘆氣道，“當年我們一起入川，本來她不想讓她丈夫跟著去……可他聽到鄧老承諾說入川升一級後，他就跟著去了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林紹文好奇道。
“結果到了那裡，他工作的不是很順利。”李曉月無奈道，“他是做勘測礦產的，既是大學生，又是四九城下去的……大家原本還是很敬佩他的。”
“可後來他做了好幾次勘測都不對，所以大家也逐漸不再搭理他……所以他就嚷嚷著要回四九城，張曼雲不樂意，結果兩人天天吵架。”
“我的過失。”
林紹文黯然道，“當初就不該把你們都送去川裡……”
“這怎麼是你的錯呢？”顧懷薇輕聲道，“你沒聽說是張曼雲的丈夫為了升官才去的川裡嘛？官升了，業務不精……這怪誰？”
“你倒是挺會安慰人的。”林紹文笑道。
“張曼雲也是這麼說，她這次回來，就是準備和他丈夫離婚的。”李曉月嘆氣道，“我們輪番勸她，可她執意要離。”
“哎。”
林紹文幽幽嘆了口氣。
“行了，曉月，你先跟我去街道辦打電話給你父母吧。”顧懷薇起身笑道，“不然等會他們該擔心了……”
“對了，你媽的單位不是說年後調走嗎？”林紹文看著顧曉月道，“你去街道辦看看，搞不好她在值班呢……”
“街道辦值班？你是誰的姑娘？”顧懷薇驚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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