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紹文帶著秦京茹等人趕到的時候,閻解曠和閻解成已經被人拉開了,閻埠貴罕見的蹲在地上抽菸,神色低落。
“又出什麼事了?”顧懷薇神色不悅道。
這聊得正開心,這群人來搞事,怎麼讓她不煩呢?
眾人面面相覷,都沒有說話。
“一大爺,你說。”顧懷薇沉聲道。
“顧主任,我不知道啊。”
易忠海攤攤手道,“我出來的時候,閻解曠正被閻解成按在地上打,老閻和三大媽在旁邊解圍,但也沒說是什麼事……”
“閻埠貴,你說。”顧懷薇皺眉道。
“我……”
閻埠貴張張嘴,卻看向了林紹文。
“我說老林,你又給人出了什麼壞主意?搞的人家宅不寧。”傻柱譏諷道。
“你不會說話就閉嘴成嘛?”林紹文笑罵了一聲後,看著閻埠貴道,“老閻,要不把顧主任和兩位事主喊上,咱們把話說清楚成不成?”
“這個好,這個好。”
閻埠貴很是感激的看了他一眼,正準備起身,卻被傻柱攔住了。
“欸,你們這可不對啊,咱們都是十幾二十年的鄰居了,這兄弟大家,總得大家評評理吧?你閻老西一向偏愛閻解曠,等會閻解成吃虧怎麼辦?”
“對對對,有什麼話在院子裡說。”
許大茂和劉光奇等人也開始起鬨,尤其是劉光福,恨不得把閻解曠扒光似的。
“滾滾滾。”
閻埠貴瞪眼道,“這是我老閻家的家事,和你們有什麼關係?”
“既然是家事,那你們仨關起門來說好了。”劉光奇慢條斯理道,“別把老林和顧主任扯過去啊……”
“有道理。”
易忠海和劉海中也點點頭。
現在閻解曠當了主任,閻埠貴隱隱有壓他們一頭的趨勢,天天唸叨著閻解曠什麼時候能當個科長就好了。
這讓他們不勝其煩,現在正是落井下石的好時候,他們怎麼能放過?
“我說你們差不多得了。”
林紹文笑罵道,“人家兄弟倆打架,最難受就的是父母,你們這麼做,和打老閻的臉有什麼區別?”
“剛才傻柱說我還不信,老林……是不是你給老閻出了什麼壞主意?挑撥他們兄弟的感情?”許大茂冷笑道。
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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