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人都說，女人一旦心野了，那就不好管了。
林紹文不是很認同他們這個說法，但他認為，不是女人心野了，是有野心了，那很多事就不受控制了。
自從於莉進這個院子開始，他就從來沒有虧待過她，但有些人是閒不住的，眼界寬了，那自然向上走，或許她們也不知道走到什麼時候是個頭。
“紹文，你可不是這麼不通情達理的人。”婁曉娥打趣道。
其實對於於莉的這個提議，她還是頗為心動的。
且不說於莉有多少能力，但她最少可以無條件信任對方不是？
“錢多了沒用。”林紹文嘆氣道，“別說華夏首富……就是世界首富，又值當什麼？我們吃得了多少，用得了多少？”
“這不是我們吃多少用多少的問題。”顧懷薇開口道，“我們是個大家族……你現在有能力，當官幾乎已經當到頭了，以前解衷寒就預測過，你如果沒有家裡的幫襯，最多官居副部。”
“可沒想到你居然還往前走了一步，上了正部級大員，你覺得你還有往上走的可能嗎？”
“你這句解衷寒倒是喊得夠順口的。”林紹文嘲笑道。
“他是他，我是我，為什麼喊得不順口？”顧懷薇撇嘴道，“我是靠著我姨養大的……我三節兩壽，都會去看我姨的。”
“薇薇，你知道那個‘特別顧問’是什麼意思嗎？”婁曉娥輕笑道。
“我知道……以前很多退休的幹部，都是‘特別顧問’，算是大領導的智囊團吧。”顧懷薇正色道。
“對，但不完全對。”
婁曉娥搖頭道，“我那個‘特別顧問’是相對於外事的顧問，沒有編制的……可紹文那個‘特別顧問’，那是有級別的。”
“啊？”
所有人都大吃一驚。
如果只是正部級，那婁曉娥肯定不會特別提醒，那麼八成是已經是國家副職了。
“你少聽她胡說，我那級別是到了，但就是個虛銜。”林紹文笑罵道。
“嘶。”
顧懷薇等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。
到了那個級別，就沒有虛銜這個說法。
不然大領導閒得給你弄個副職？
“紹文，我們家的孩子，不可能個個都和你一樣有出息，能走上高位的，我們也得給他們留條退路。”婁曉娥嘆氣道，“哪怕他們不能為國家出力，當個富家翁也好吧？”
……
林紹文沉默許久，才開口道，“如果真想真刀真槍的幹一場，你們這樣是不行的。”
“這不是等著你安排嗎？”婁曉娥大笑道。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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