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林紹文嘆氣道，“以前飯都吃不飽，自然沒時間去做這些研究……不過最近閒下來了，我讓林剛去替我收集這方面的資料。”
“你自己就沒有猜想？”金妍兒詫異道。
“有兩個想法。”
林紹文點燃了一根菸，“第一，那是倖存者偏差，你應該知道，很多時候，藥只是個引子，治病救人，還是得靠患者自己的身體底子。”
“所以有的人被毒蛇咬了一口後，並不致命，那些地方赤腳醫生給他們上了點藥後，他們一點事都沒有，那自然是藥到病除不是？”
“唔，那第二個呢？”金妍兒緊聲道。
“第二個是他們真有本事。”
林紹文嘆氣道，“巫醫巫醫，重要的是‘巫’而不是醫……所以我覺得他們是不是有一些不為人知的方法，可以讓某些藥具有奇特的能力。”
“我下鄉的時候也見過一次，一個老太婆治療婦科病很厲害……而且她用的那些藥我都研究過，就是一些普通的草藥，但是她用的效果和我用的效果，完全不一樣。”
金妍兒沉聲道，“那病人我見過，如果我出手治療，也得費一番功夫，可那老太婆就開了兩劑藥，內服外用，一個星期就好了。”
“是吧？”
林紹文也嘆了口氣，“巫醫和中醫，都是出現在華夏大地……但傳到我們這裡，己經屬於兩種完全不同的分支了。”
“慢慢來吧，我們還年輕，有的是時間去研究。”金妍兒輕聲安慰道。
“也是。”
林紹文搖搖頭，看向了目瞪口呆的林若瑤，“唔，你這是幹什麼？”
“沒……我就是很少聽你這麼正兒八經的和人討論關於醫術的問題。”
林若瑤俏臉微紅道，“一般來說，都是你在給別人上課，他們只有聽的份。”
“那是他們水平不行。”
林紹文搖頭道，“妍兒苦心鑽研醫術多年，其實很多地方都比我強……”
“去去去，少給我戴高帽。”
金妍兒笑罵道，“我現在最多學到你六成本事……就拿你教我們的《閻羅十三針》，我現在使出來是很勉強的，但你那是信手拈來，我和你怎麼比？”
“熟能生巧不是？”林紹文輕笑道。
“有些事，不是熟能生巧就能解決的，差一點就是差一點……如果沒有機會悟到，這一輩子都差那麼一點。”金妍兒嘆氣道。
“喲，什麼事讓我們金局長這麼不自信了？”
伴隨著一道輕笑聲，畢彥君率先走了進來，身後還跟著關麒和宋希濂以及李敬久。
而在他們身後，則有一個金髮碧眼的女人，約莫五十多歲的年齡，身著一襲深藍色大衣，腳下還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，頭上還帶著禮帽，看起來頗為端莊。
在她旁邊則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，西裝革履神采奕奕，看起來倒是般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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