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勝柏鼓起勇氣道，“和我同一屆的師兄弟，人家都獨當一面了，不是院長就是副院長……再不濟也是當地醫院的大拿，唯獨我還在華興混日子。”
“哎，工作總得有人來做不是？”
林紹文嘆了口氣道，“這樣……你讓李峰選個學生去華興醫務部坐鎮，以後三年一換，至於你，想去哪裡？”
“華興醫院。”
宋勝柏脫口而出。
“嗯？”
林紹文放緩了車速，仔細看了他好幾眼，“你他孃的一個爺們，學婦科？”
撲哧！
喬瑩和喬婉皆是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不是，師祖……你要想啊，和我同門師兄弟裡的，拔尖的人太多了，再說骨科，季師叔的學生那個個都是行業大拿。”
宋勝柏苦著臉道，“我想來想去，只有張師叔下面沒有什麼厲害的學生，再說我以前讀書的時候，輔修的就是婦科，如果我用心學的話，保不準還能有出頭的那天。”
“臥槽。”
林紹文微微一驚，“看不出來，你還挺有想法的呀？”
“哎，這天賦不行，總得自己想轍不是？”宋勝柏無奈道，“不然我們同門師兄聚會，我都不好意思參加……”
“哈。”
林紹文忍不住笑了起來，“成，等這邊的事了了，你就去找張曼雲，讓她把你調到華興醫院去，不過你可得想清楚，你師傅脾氣不怎麼好，但是你張師叔的脾氣更壞。”
“我知道，學東西嘛，捱罵捱打都是正常的。”
宋勝柏小聲道，“您別看季師叔在您面前溫順的和小貓似的，他教學生的時候，學生要是犯了錯，他可是得大嘴巴抽人家的。”
“嚯，還有這事呢？你聽誰的呀？”
林紹文頓時八卦了起來。
“這還要說嘛，誰不知道這回事？”
宋勝柏撇嘴道，“季師叔當了部長以後，他的學生也活躍了起來……我們有時候同門之間在一起聊天，也會聊起各自的老師不是。”
“欸，那我的學生裡，脾氣最壞的是誰？”林紹文好奇道。
“這……”
宋勝柏猶豫了一下，左右看了一眼，才小聲道，“據他們說是金師叔……”
“啥玩意？金妍兒？”
林紹文滿臉錯愕，“不應該呀，她一個娘們，再兇能兇到哪裡去？”
“她很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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