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姐。”林紹文不假思索道。
“啊？”
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
“不是，怎麼會是秦姐呢？”
汪明珠也頗有些驚訝。
“因為她是我第一個女人呀。”
林紹文往後挪了挪，靠在了沙發坐墊上，“當年其實如果不是迫於輿論壓力的話……我其實是很想和秦姐結婚，然後把這一輩子過完的。”
“不對吧？”
李思思有些猶豫，“我怎麼聽說的是，你和婁曉娥結婚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對……而且當時你的老師什麼的都找你約談了吧？”
“這就是問題所在啊。”
林紹文苦笑道，“我娶一個資本家的閨女，都會遭到這樣的輿論……我那時候二十多歲，在廠裡當廠醫，我養父是畢彥君，我老師是秦鍾、張予揚。”
“在醫學界，我也是嶄露頭角，你覺得他們會讓我娶一個離了婚還有孩子的女人嗎？”
“這……”
花明月微微皺眉道，“按照你的性格，你應該不在乎吧？”
“我的確不在乎，但是秦姐不樂意。”
林紹文嘆氣道，“而且秦姐以前的爺們，賈東旭也在院子裡，她還有一個兒子，叫做棒梗，她擔心他們會來鬧，所以就不肯和我結婚。”
“那你怎麼娶了秦京茹的呢？”李思思詫異道。
“秦姐介紹的呀。”
林紹文攤攤手，“婁曉娥那時候被我岳父老子帶著遠走香江，留了一封信給我……說是要和我離婚，街道辦的王主任，就是李曉月的媽媽，沒有徵求我的同意，就把我和婁曉娥辦了離婚。”
“然後我不就單著了嘛，這一單著，大家都想給我介紹物件，秦姐擔心我和別人結婚後，容不下她，所以把秦京茹介紹給我了。”
“這倒是。”
汪明珠嘆氣道，“自家姐妹，知根知底的比什麼都要好，而且京茹姐對秦姐也很好。”
“那你有了秦姐，怎麼還和於海棠……”
花明月俏臉微紅。
“她是個意外，當年廠裡來了個姓郭的專員，想要脅迫她，我出頭幫她把這事給擋了，結果那傢伙就記恨上我了……後來廠裡出面調查，把他給抓了。”
林紹文頗有些無奈道，“那姓郭的有個弟弟，是地痞流氓，把我和於海棠給抓了，然後他們想玷汙於海棠，就給她餵了藥，然後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，也喝了藥，就這樣了。”
“這……”
三人頓時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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