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紹文眨眨眼，“你還是我的下屬？”
“報告林部長，以前您在西城材料廠任職的時候，我也在那裡……我是六車間的車間主任。”
劉老爺子認真道，“當時我的頂頭上司是王廠長，他後來升職了，我也升職了，就把我調到了化工廠擔任副廠長。”
“爺爺，你……你也是他的下屬？”劉曉莉驚訝道。
“你老子和你老孃純屬是拍馬屁，我才是林部長正兒八經的下屬。”劉老爺子笑罵道，“我們還在一個廠共過事呢。”
“那……他怎麼不認識你呢？”
劉曉莉發出了靈魂提問。
撲哧！
汪明珠和劉守建夫婦都笑了起來。
“你……你哪這麼多問題啊？”
劉老爺子老臉一紅，“林部長當年名義上雖然是副廠長，可廠裡的所有領導，誰不是以他馬首是瞻啊，我這樣的小人物，別說和他說話了，我連湊過去都不成啊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劉曉莉皺眉道，“我看著他……好像也沒這麼大的架子呀。”
“這是架子的問題嗎？”
劉老爺子無奈道，“他是領導，我是車間主任，我上面還有部長，部長上面還有魯廠長，魯廠長上面還有楊廠長。”
“我要是往他身邊湊，那不得被領導罵呀？”
“哈哈哈。”
眾人皆是大笑。
“行了。”
林紹文笑罵道，“我聽你孫女說，你想找李峰看病……正好我現在有點時間，來，我給你看看吧。”
“欸，多謝領導。”
劉老爺子急忙坐在了他對面，乖巧的伸出了左手。
林紹文伸手開始替他把脈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半分鐘後。
“你這是慢性阻塞性肺病，應該是以前工作環境中有不少粉塵引起的……早上會有一些咳嗽、咳痰，活動後會有些氣短對不對？”
“對對對。”
劉老爺子急忙點頭，“領導，我這病能治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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