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起來，你如果認真跟著陳斌學學草藥學的話……你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，最起碼，你的身價比你父母現在要高個十倍，甚至百倍。”林紹文輕聲道。
“可是……我暈血。”
楊妙意無奈道，“而且我也不敢給人看病，我跟思思去華興玩過一次，我看到那裡的病人，我就首犯惡心。”
“這個也不影響的。”
林紹文認真道，“你只要學草藥學就成了，其他的……不學也沒事，就像現在很多醫院裡的檢驗科。”
“你說他們是正兒八經的醫生嗎？也是，但是你說他們的醫術水平有多高，那也不見得，有些人做用裝置的時間長了，那些學校學的東西，都還給老師了，但這並沒有多大的影響。”
“唔？”
楊妙意頗為驚訝的看著他，“我怎麼聽說你好像不太喜歡西醫……甚至有時候覺得西醫的水平不行。”
“那倒不是，只是謠傳而己，西醫其實也有很多可取之處的。”
林紹文搖頭道，“最少在我理解看來，西醫培養醫生比中醫培養醫生要容易太多了，他們只要看資料就能給人診斷。”
“這……這話怎麼說？”楊妙意好奇道。
“你覺得李峰厲害嗎？”林紹文打趣道。
“厲害啊，協和的院長……能不厲害嗎？”楊妙意嗔怪道。
“不，其實他不厲害……最起碼，在我看來，他的水平一般，而我們家裡，能夠稱得上厲害的，第一梯隊就是金妍兒。”
林紹文嘆氣道，“第二梯隊，林景、林錚、林若水、許沐，其他人都是在第三梯隊。”
“啊？李曉月也是屬於第三梯隊嗎？”楊妙意瞪大了眼睛。
“如果按照中醫的標準來說的話，她的確是屬於第三梯隊……但是她推拿非常厲害，起碼在我看來的話，放在舊社會，光憑這一手推拿技術，她就能被稱得上神醫了。”
林紹文點燃了一根菸，嘆氣道，“培養一個厲害的中醫，不是這麼容易的，真正厲害的中醫，大多是全科醫生。”
“換而言之，就是他們什麼病都會看，而不單單只是會看某一科，當然，現在張曼雲的婦科，己經登堂入室了。”
……
楊妙意眼神複雜的看著他。
“那……西醫呢？”
“西醫的優點有很多啊，你看我培養林景……幾乎是從小就開始培養的，放在古代來說，那就是‘自幼有名師指點’。”
林紹文吐出一口煙霧，“他幾歲開始學習，學了十多年了，現在水平非常不錯，當個名震一方的名醫綽綽有餘，但如果說神醫的話，真談不上。”
“那你呢？你覺得你是神醫嗎？”楊妙意正色道。
“三年前如果有人這麼說，我會覺得非常羞愧……但是我現在，應該摸到了神醫的門檻了。”林紹文輕聲道。
“林紹文，你真了不起。”楊妙意誇讚道。
“我沒什麼了不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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