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……我們這麼敝帚自珍，以後祝由術斷絕也不一定。”林紹文苦笑道。
“祝由術本來就不該出現，斷絕也就斷絕了……在你沒有發現祝由術之前，也沒見到別人用過。”林悅搖頭道。
“唔。”
林紹文怔怔的看著她。
“爸，我覺得姐說的對。”
林錚認真道，“我其實一直在研究祝由術的弊端……後來做了一項實驗。”
“什麼實驗？”
林紹文等人頓時來了興趣。
“我找了一個死刑犯人，用三個月的時間教他使用祝由術……他學會了，而且還成功的用了出來。”林錚輕聲道。
“你……”
林紹文正想罵人，可卻被林悅揮手打斷了。
“爸，先聽他說……”
“對，老三，你接著說。”
林思沉聲道，“祝由術有什麼弊端？”
“我讓他不停的施展祝由術，最後……他沒有熬到被槍斃的時候，就已經死了。”林錚苦笑道。
“嘶。”
眾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施展祝由術，會消耗壽命？”
林紹文眼神嚴肅。
“不，會損耗氣血……而且還是不可逆的。”林錚搖頭道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林穆驚恐道。
“如果我們的氣血是一百，那施展一次……那就得扣除零點一，甚至更多，這氣血被扣除了以後，幾乎就不會再生了。”
林錚掏出煙散了一圈，“換而言之，祝由術是禁術，其實就是透過我們自身為媒介，把一個人的氣血，換到另外一個人身上，當然，氣血不準確，應該說是生命力。”
“這……那我們如果施展的祝由術多了，那豈不是會早逝？”林思皺眉道。
“不不不，我拿我自己做了第二次實驗……”
林錚搖頭道，“我也不停的施展祝由術，想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。”
“你瘋了？”
林紹文怒斥道，“林錚，如果你有三長兩短……你妻兒怎麼辦？你媽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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