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麼發現林也身份的?”婁曉娥悠悠道。
“很簡單。”
武田惜玉苦笑道,“一個人再怎麼改變,他身上的味道不會變……林紹文身上的香味幾乎是獨一無二的,如果我沒猜錯,應該是許沐調配的香料。”
“唔,許沐?”
林紹文頗為吃驚的看著她,隨即從口袋裡取出了一個香囊,“你怎麼知道是許沐調配的香料?”
“許沐不只是林氏集團的高階副總裁,同時她也是調香大師……據我所知,在歐洲有好幾家頂級的香水公司,都是她在執掌。”
武田惜玉無奈道,“她調配的香水和香囊,都是獨一無二的,現在歐洲很多頂尖人士,都是以擁有她親手調配的香水為榮。”
“這也是我們武田家不想和林家爭鬥的主要原因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林思驚訝道。
武田惜玉抿了抿嘴,看向了林紹文。
“很簡單。”
林紹文遞了根菸給林思,輕笑道,“在她們看來,我們家隨便一個二代的人才,哪怕做副業都能做到世界頂尖,所以他們的心氣沒了。”
“扶桑人就是這樣,天生慕強,你如果把他們打服,他們就會匍匐在你的腳下。”
“你對扶桑人的認識很深刻。”武田惜玉苦笑道。
“你開什麼玩笑,我老頭子雖然大門不邁二門不出……但是什麼事能瞞得過他呀。”
林思輕笑了一聲後,正色道,“武田小姐,你嫁入林家的話,那你就是林家人,你不見得能為你孃家討到什麼好處。”
“你比你老子差遠了。”武田惜玉搖頭道。
“你開什麼玩笑,我要和他一樣有本事……那還得了?”林思笑罵道。
“林也,你放心……如果我嫁入林家,自然會以林家的利益為重,至於武田家,現在不過是找條生路而己。”
武田惜玉深吸了一口氣,“而且我對武田家也沒什麼感情,先讓他們去把南韓市場給我佔下來,等我父親去世以後,我要他們連本帶利給我吐出來。”
“唔?”
林紹文等人看著她,皆是沉默了。
好半晌。
林思才苦笑道,“武田小姐,你對自己的家族都這麼狠辣,我們怎麼相信你?”
“你們相不相信我,很重要嗎?”
武田惜玉譏諷道,“但凡你們林氏願意,武田家幾乎一瞬間就會被你們在扶桑的代理人給連皮帶骨的吞下去。”
“換而言之,哪怕我武田家把南韓市場吞下來了,也不過是條惡犬,皮鞭在你們手上,以你們林氏的手段,對付武田家,不在話下。”
“我怎麼感覺……你好像心理有問題?”林紹文苦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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