麟起城拿著手機鬱悶的回到了會議室,會議室內,漢東省省委·書記沙瑞金看著周立峰,提議道:“周部·長,我們漢東省委的意思呢,是想讓巡查組帶走高育良,在京城審訊。”
“如果高育良真的查出了問題,那就首接立案審查,該抓抓該判判,我們漢東省絕對不袒護!”
麟起城先是看了眼周立峰,而後點了點頭:“我們紀委的意思呢,也是帶走高育良同志,至於是否立案審查,該不該抓,該不該判,這都要紀·委和組·織部調查過後再作商議。”
周立峰看了眼沙瑞金,又瞟了眼田國富,最後目光落在了紀·委一監察室主任麟起城身上,“我們組·織部,也是這個意思,育良書記我們肯定會帶走,但是否有問題,需要調查後再說。”
另一邊,麟起城代表巡查組發表意見後,就開啟手機,將鍾小艾發給他的八位數手機號複製貼上,放到了內部調查網上進行核查。
看著這串手機號顯示的歸屬地,麟起城眉頭緊鎖,高育良的後臺趙立春不是剛被雙規了嗎?這高育良聯絡的是誰?居然顯示歸屬地是……
這時候,麟起城也勾起了好奇心,開啟手機通訊錄,準備找技術科鑑定核查下,想看看高育良的同黨到底是誰!
而通訊錄置頂的三個電話,第一個就是老領導,第二個是沈峰,第三個則是媳婦。
結果麟起城無意間掃了一眼,xxxxxxxx……
麟起城一愣,這手機號怎麼那麼熟悉呢?
他忽然想到了什麼,身子一震,臉色勃然大變,他急忙開啟和鍾小艾的聊天記錄,仔細的核對著鍾小艾發過來的手機號:xxxxxxxx……
只有八位數,結果卻和老領導的手機號一模一樣!
這是巧合嗎?
巧合個屁!
麟起城又不是傻子,高育良身為省委副·書記兼政法·委書記,妥妥的省三,副·部級大圓滿,能讓他畢恭畢敬的人,能是普通人?
這高育良居然和老領導有聯絡,而且聽鍾小艾所說,還是老領導主動聯絡的高育良!
聯想到剛剛鍾小艾電話中,信誓旦旦的保證手機號主人是高育良同黨、從犯,這一刻麟起城很想罵娘!
漢東省反腐?反腐個屁!
都查到天上去了,還反什麼腐?
椅子有些燙屁股,這件事可大可小,一旦處理不好,自己的政治生涯也就結束了!
對於老領導來說,壓根不需要別的理由,就一個不能領會領導意思就夠了!
抬起頭,麟起城看向周立峰的眼神有些幽怨,怪不得組·織部門會派一位部·長過來,而且是周立峰!原來高育良上了周家的大船,周家肯定要為高育良撐腰,所以派周家嫡系過來也就無可厚非了。
可尼瑪好歹提醒下自己啊,自己來到漢東又調查取證,又審訊涉案人員,和一個小丑一樣。
不行,自己必須要彌補,不能讓老領導對自己有意見,不然自己就完了!
省紀·委書記田國富還在侃侃而談,“高育良同志的問題,我們早就接到了舉報,只不過沒有查證之前,我們也不敢勞煩組織,首到確認高育良婚後為兒子成立了兩億港幣的信託基金,有了確鑿的證據,我們這才彙報給組織和紀·委。”
“關於高育良的問題,我可以負責任的講,我們沒有任何的誇大其詞,拉幫結派,涉嫌職務犯罪,侵吞國家資產,都有他的身影。”
“田國富同志,請注意你的措辭!”
知道了高育良是老領導的人,麟起城還能讓田國富繼續詆譭嗎,立刻反駁道:“什麼叫你負責任的講,那如果育良書記沒有問題,你會為你的話負責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