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育良忽然笑了,看著田國富質問道:“田書記,你想借這通電話表達什麼呢?表達祁同偉違法了?還是想說我的說辭有問題?”
“育良同志,您電話裡的指示是依法辦事,不能知法犯法,肯定沒有問題啊。”田國富目光深意的看著高育良,質問道:“但是您知道祁同偉有問題,知情不報,這就是包庇啊!”
無數道目光落在高育良身上,這麼淺顯的道理,即便是不幹政法的都知道,更何況是政法教授高育良。
方任也看了過來,他和高育良不熟,但是能讓老領導親自下命令,讓自己送來上任,他也好奇高育良有什麼特殊之處。
“包庇罪?田書記說這話不合適吧。”高育良嘴角微揚,“我當時身為省委專職副書記兼政·法委書記,管理全省公檢法系統,怎麼可能知法犯法呢?”
“當我知道了祁同偉可能涉嫌違法犯罪的時候,就像錄音裡一樣,我毫不猶豫將電話打給了呂州市公·安局,及時遏制了違法犯罪的發生!”
頓了頓,高育良不急不躁的道:“緊接著,我便對當時的漢東省公·安廳廳長祁同偉展開了調查,根據我掌控的情報,祁同偉的堂弟曾親自登門,就是為了這個案子。”
“而且祁同偉在此案中,可能存在一些違法情況,他雖然沒有命令陳局長如何處理,但是以祁同偉的身份打這個電話,很容易影響到公平公正!”
“我本來是考慮,要將祁同偉的問題上報省委,由省委做出決斷的。”
田國富打斷道:“育良同志,你說的倒是好聽,但實際情況呢?你到最後也沒有上報省委啊,我們都不知情啊,這不是包庇是什麼?”
“田書記,你別急嗎,我還沒說完呢。”
高育良嘴角微揚,一臉無奈的道:“我這不是沒來得及嗎,很多事情都都沒來得及上報省委,就被巡查組給帶走了,巡查組也沒有給我交接工作的時間啊。”
“我……”
田國富無比憋屈,他是做好準備來的,結果呢?
結果高育良首接一句沒來得及,自己被巡查組給帶走了,他還能說什麼?讓他找巡查組說理去?
這種感覺,就像是蓄力一拳搭在棉花上,有力使不出!
沙瑞金看田國富落入下風,包括李達康在內,這些常委沒有一個開口協助的,這是一個非常不好的訊號。
沙瑞金知道,當田國富頂著壓力開口的那一刻,鬥爭就開始了,而且這第一場絕對不能輸,不然這些牆頭草都會倒向高育良,到時候自己在漢東將舉步維艱。
所以,沙瑞金開口了,他沒有糾纏之前的問題,看著高育良問道:“育良書記,那現在你回來了,是不是該說一下祁同偉的問題?”
“我們的省公·安廳廳長知法犯法,這是一起性質極其惡劣的違法犯罪事件,這種情況怎麼允許呢!”
沙瑞金的聲音並不大,卻透露著一股不容反抗。
沙瑞金的意思足夠明白,那就是定性祁同偉的問題,即便是因為一等功護體,不能首接判刑,但是可以內部處理祁同偉!
“瑞金同志說的好啊,祁同偉知法犯法,是性質極其惡劣的違法犯罪事件!”高育良說著,目光看向沙瑞金,嘴角露出一抹玩味,“那我就想問一下瑞金同志了,既然祁同偉問題那麼嚴重,你怎麼還能推薦他上位副省·長呢?”
“按道理來說,祁同偉上位副省·長,是肯定經過省委調查,慎重決定之後再上報組織。”高育良再次問道:“既然是省委調查之後慎重決定,那祁同偉到底是有問題,還是沒問題呢?”
“如果有問題,瑞金同志為什麼會提拔一個有問題的廳長?是不知道啊?還是明知道有問題,依然要對祁同偉進行重用呢?這其中有沒有權利私相授受的情況存在?”
“如果沒問題,那田書記的錄音又是怎麼回事?會不會出現證據鏈不完善,冤枉祁同偉的情況出現呢?”
沙瑞金目瞪口呆,自己包庇祁同偉?自己對祁同偉權利私相授受?祁同偉是高育良的學生,高育良居然能說出這話來,簡首就是倒反天罡,顛倒黑白啊!
當初拿祁同偉上位副省·長的事,就是為了換高育良在巡查組面前不亂說話,這事,高育良自己還不清楚嗎?
?犯庇包?人疑嫌要主了倒己自,題問了出偉同祁在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