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連城扭過頭,盯著紀·委書記田國富,目光不善道:“田國富啊田國富,你又是擱那冒出來的這是,我剛剛是不是沒說你,你心裡不平衡?”
孫連城指了指省委書記沙瑞金和省委副書記盧振國,“田國富,你身為漢東省紀·委書記,本應該對省委書記沙瑞金和省委副書記盧振國同級監督吧?”
“你監督了個屁啊你。”
“省委書記沙瑞金包庇李達康違法犯罪的時候,你在哪裡?”
“省委書記沙瑞金干擾司法公正的時候,你在哪裡?”
“省委書記重用易學習這種有問題的幹部時,你又在哪?”
深吸了口氣,孫連城再次問道:“還有啊,田國富你是紀委書記,你來說,在漢東省凍結125名幹部任命的前提下,破格提拔易學習三連跳,合不合規?合不合理?合不合法?
“盧振國從漢東省高階人民法院院長,首接晉升為漢東省省委副書記,合不合規?合不合理?合不合法?”
“來,你現在告訴我!”
這一刻,田國富有些後悔開口了,他掃了眼對面坐著幸災樂禍的吳春林,立刻想到一個好主意。
田國富淡淡的道:“孫連城同志,我在紀委的工作的確有很多紕漏,我檢討,但是關於易學習和盧振國書記的任命上面,你應該問吳春林同志,畢竟他是組·織部·長。”
正看的熱鬧,心裡拍手叫好的吳春林,驀的瞪大了眼睛,他察覺到孫連城己經看了過來,感覺頭皮都有冷風嗖嗖刮過。
這易學習的問題隨便說,但是省委副書記盧振國可是組織一把手方老親自任命的,自己怎麼說?
說有問題那不就是質疑上級組織嗎?
說沒問題那也不能睜眼說瞎話啊!
但是己經被點名了,吳春林還是硬著頭皮道:“那我就說一下,關於新晉升的省委副書記盧振國同志,他是中管幹部,我按道理來說是沒權利評價的。”
“可是,無論從組織程式來看,還是從歷史來看,從漢東省高階人民法院院長首接晉升漢東省省委副書記,這明顯是不合理、不合規的,至於違不違法,那就要問紀·委田國富同志了。”
“不過我個人覺得,如果盧振國同志有重大立功表現,從漢東省高階人民法院院長首接晉升漢東省省委副書記,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還有易學習的問題,易學習這件事我有責任,但是我還是想問一下紀委田國富同志,易學習可是違反亂紀了,這樣違反亂紀的人,你作為漢東省紀·委書記,怎麼還能向組·織部推薦呢?”
田國富一愣,他沒想到吳春林這麼快又把甩了過來,但是沒辦法,易學習的確是他推薦的,這個跑不掉。
田國富只能解釋道:“對於易學習同志,我的確是用人不察,我要做深刻檢討,做檢……”
“快得了吧你,你是不是又想做檢討,做檢查,做反省?”
孫連城打斷了田國富的說辭,冷聲道:“你一個漢東省紀委書記,省委書記的問題你不能同級監督,京州市委書記的問題你視若不見,易學習的問題你包庇隱瞞。”
“田國富,你告訴我,你每天除了上班下班都幹什麼?”
“除了吃喝拉撒睡,就一點正事不幹唄?”
“說這個懶政不作為,說那個懶政不作為,我看整個漢東,就屬你田國富,最不作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