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啊程廳長,我是孟德潤啊,我們昨天剛吃過飯,吃飯的時候你不是給我一個優盤嗎?”
孟德潤還沒意識到問題,聲音急切道:“你給我的優盤拿錯了啊,裡面沒有證據,只有喜羊羊和灰太狼,你快把裝著證據的優盤給我啊。”
“原來是省農業廳的孟廳長啊,我知道我知道,昨天我請你吃過飯,的確是有這麼一回事。”
聞言,孟德潤還沒來得及高興,手機裡的程度話鋒一轉,反問道:“孟廳長,咱們是一起吃飯了,可是你說我給你一個優盤?我什麼時候給你優盤了?”
“還有你說得什麼證據,什麼喜羊羊和灰太狼,什麼亂七八糟的,孟廳長你在說什麼?”
孟德潤腦瓜子‘嗡’的一聲,腦海裡一片空白,整個人呆愣在原地,傻眼了。
程度這是什麼意思?
他居然不承認!
孟德潤急了,他雙手攥緊手機,聲音顫抖道:“程廳長,你忘了?吃飯的時候你給我一個優盤,說裡面有孫連城擔任光明區區長的時候,違法犯罪的證據。”
“你還和我說,在漢東省省委常委會議上實名舉報孫連城,揚名立萬,這些你都忘了嗎?”
手機裡,程度的聲音逐漸變得嚴肅,言辭犀利,聲音凝重的道:“胡說八道,一派胡言!”
“孫連城同志是漢東省出了名的清官,省記委、省廳、省檢察院三個部門調查了孫連城大半年,只查出組織倒欠孫連城同志一百二十元,這誰人不知,誰人不曉?”
“孟廳長,漢東省公檢法三個部門都沒做到的事,你說我給你孫連城同志違法犯罪的證據,你在開什麼玩笑?”
程度冷聲威脅道:“還有,我告訴你孟廳長,孫連城不但是清官,好官,還是漢東省逆火前行的救人英雄,我不允許你如此詆譭,惡意中傷孫連城同志。”
“請你現在,立刻、馬上向孫連城同志道歉!”
聽到程度言辭鑿鑿,冰冷到刻骨的話語,孟德潤再次傻眼,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。
忽的,孟德潤萎縮的大腦再次蠕動了一下,他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,自己似乎……被耍了!
一切……都是程度在背後搞的鬼!
孟德潤臉色勃然大變,他面目猙獰,憤恨難平,咬牙切齒道:“姓程的,你踏馬耍我!”
手機裡,程度不急不躁的道:“姓孟的,你說話歸說話,把嘴巴給我放乾淨點,小心我告你誹謗!”
“好好好……”
孟德潤氣的胸膛劇烈的上下起伏,怒火中燒,他結束通話電話,目光掃過在場的漢東省省委常委,“還有你們,都耍我是吧,你們等著,今天的事不會就這麼算了!”
說完,孟德潤轉身就走,他知道今天一敗塗地,再留下來也是徒增笑柄罷了。
可惜他剛走出兩步,高育良冰冷的聲音,就從他身後傳來,“等等,我讓你走了嗎?”
“孟廳長,你說我們耍你?參加漢東省省委常委會議,是你主動要求的;在常委會上大放厥詞,要實名舉報孫連城同志的,也是你。”
“在這麼嚴肅的場合,當著這麼多省委常委的面,拿出喜羊羊和灰太狼的影片,戲耍眾人的,也是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