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道理!
不科學!
不符合邏輯!
見了鬼了!
吳春林才不管他怎麼想的,緊接著從揹包裡拿出來一堆東西,也不磨嘰,首接掀了他的老底,“徐弘毅,還有,交通局副局長是你堂弟,教育局主任是你小舅子,東方大學副校長是你姨夫,市委秘書處處長是你外甥吧?”
“其中,你堂弟在副局長的位置上,貪汙了九千萬的道路規劃款,到現在那些現金還在他家床底下,你知道嗎?”
“你小舅子和你姨夫,兩個人一上一下互相勾結,明碼標價兩百萬一位出售東方大學的名額,這事你知道嗎”
“還有你那個秘書處處長的外甥,他倒是沒有大問題,不過他和你一樣,是親戚就安排,你那個二舅就是他的傑作吧?”
吳春林嘴角微揚,嘲諷道:“徐部長,我說的這些人,只是你的冰山一角,不是嗎?”
“據說,你沒當官之前,你們村裡都是土坯房,沒有一條像樣的路。”
“你當了官以後,村裡家家都是住別墅,開路虎,都吃上了皇糧。”
“是這樣嗎徐部長?”
吳春林盯著徐弘毅,淡淡的道:“我承認,你的確沒問題,但是你安排的七大姑八大姨哪一個沒有問題?一個個可是酷酷往自己兜裡揣錢啊!”
“一人得道雞犬升天,這句話在你身上可是展現的淋漓盡致啊!”
“徐弘毅,是不是接下來,你還準備將你們村子裡的野狗,也都安排進警局,吃上一份皇糧啊?”
“是嗎?”
徐弘毅臉色鐵青,一句話都沒有說,鐵證如山,所有的解釋都是徒勞的,蒼白無力的。
吳春林看著徐弘毅,這個大號的祁同偉,一時間也有些感慨萬千,搖頭嘆息道:“可惜了啊,寒門出貴子,難啊,特別是能走到你現在這個位置,更是鳳毛麟角。”
“我始終想不明白,你都己經是東方市組織部部長了,真正的封疆大吏,怎麼還能不懂公是公、私是私的道理呢?”
事到如今,徐弘毅也不想解釋,更不屑於解釋,梗著脖子紅著臉道:“你懂什麼,富貴不還鄉,如錦衣夜行!”
“我家裡窮,能上得起學,全靠村裡親戚扶持,要不然哪有我今天?”
“是,我現在是封疆大吏,但是如果我連最基本的知恩圖報都做不到,枉為人啊!”
徐弘毅大手一揮,“廢話少說,你說的我都認,降職雙規我都認了,我敢作敢當!”
“好,我敬你是條漢子,我做主了,就此放過你!”
吳春林也不磨嘰,徹底放棄對徐弘毅繼續追責,轉頭看向三人中的最後一位,東方市唯一的女性常委,李蓉!
“李蓉,你是主動交代,還是我把你的老底揭開?”吳春林神色平靜的道:“我要提醒你,你自己說出來,還能委婉一點,如果讓我揭開,你臉面可不太好看!”
李蓉雙臂抱胸,智珠在握的道:“我可不是嚇大的,我既沒有貪汙受賄,也沒有安排家裡人的工作,更沒有置辦什麼房產,我能有什麼問題?”
吳春林笑了,笑的很賤,“你是不貪汙受賄、也沒有安排家裡人的工作、沒有置辦房產,但是你好色啊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