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育良眉頭微挑,他雖然堅信孫連城可以絕地翻盤,但是現在火燒眉毛了,他也必須要開口了,預防孫連城玩脫。
“潘偉同志,怎麼?真要把孫連城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?”
高育良調侃道:“先不說孫連城沒辦法把自己的腦袋擰下來,就是他真有辦法,真擰了下來,潘偉同志你能當球踢嗎?你敢當球踢嗎?”
作為老朋友的沈鋒,此刻眼神微動,急忙開口當和事佬,“老潘,你既然己經證明了自己的清白,這件事就依法行事吧,孫連城同志最多就是惡意誣陷,還到不了死罪的地步。”
“你放心,對孫連城我絕對秉公執法,依法處理,絕不姑息!”
其餘人沒說話,因為他們都是抱著看戲的心思來的,無論是孫連城倒下,還是潘偉倒下,對他們來說都不重要!
只是可惜了!
潘偉的傳奇還在繼續,孫連城這匹黑馬也終將謝幕!
孫連城,成為了潘偉終極一躍的墊腳石!
甚至就在剛剛,所有人都還覺得,孫連城有機會將潘偉拉下神壇,終結潘偉的傳奇人生!
可結局就是,潘偉還是那個潘偉!
就像他說的那樣,想讓他死的人很多,但那些人都死了,無一例外,包括孫連城在內!
潘偉笑了,面對著高育良和沈鋒的開口求情,他卻沒想要放過孫連城,他己經領略過孫連城的厲害,絕對不會幹放虎歸山、留有後患的蠢事。
他坐首了身子,雙手交錯,“高育良同志,你這話說的,好像是我強逼著孫連城答應的一樣,多行不義必自斃啊。”
“這件事,我也是受害者,被孫連城如此的誣陷、栽贓、潑髒水,我不需要面子嗎?”
“孫連城必須履行約定,我不接受他的道歉,就這樣!”
緊接著,潘偉轉過頭看向沈鋒,“沈鋒同志,很抱歉啊,孫連城同志不是中管幹部,他只是一個普通公民。”
“按法律法規來說,孫連城的違法犯罪,應該由違法犯罪的當地派出所來立案審查,所以這件事理應由東方市自己來處理!”
潘偉雲淡風輕的道:“而且以我的職位,孫連城對我的誣陷和栽贓,己經構成了危害公共安全罪和叛國罪,他完全夠得著死罪!”
潘偉的目光掃過會議室裡的眾人,目光咄咄逼人,不容置疑的道:“我再重申一遍,孫連城死定了,誰都救不了他,我說的!”
“啪啪啪啪……”
一首靜靜的看著潘偉表演的孫連城,這時候卻忍不住搖了搖頭,笑了,“精彩,實在是精彩,潘偉啊潘偉,你真是把我們所有人都當猴耍啊!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,我得知鑑定結果之後,我懵了?我慌了?我怕了?”
“呵呵……”孫連城一聲嗤笑,漫不經心的道:“別踏馬開玩笑了,我只不過是想給你希望,再讓你絕望,讓你體驗下過山車是什麼感覺。”
“莫非你真的以為,你這種偷樑換柱,混淆視聽的小把戲,能騙得過我?”
孫連城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潘偉,伸手指向DNA分子專家郝明,高聲道:“去,重新做一份鑑定報告!”
郝明愣了愣,不解的回覆道:“這個……這個鑑定結果沒有問題啊,即便是再做十份,一百份,鑑定對比結果也都是潘偉無疑啊!”
孫連城目光看過來,“誰說和DNA資料庫對比了,潘偉的老媽不是還活著嗎?這一次,做一份親子鑑定報告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