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明神情一緊,師尊又要考校他了。
他微微思索,然後才猶豫著說:“靠的是一代代淨明道祖師篳路藍縷,艱苦奮鬥?”
自在道人沒好氣道:“屁!靠的是陛下的恩澤!把陛下哄高興了,才有我們淨明道的好果子吃。”
“要是哪一天陛下不再照顧我們淨明道,那些大門派立馬就會一擁而上,將淨明道瓜分蠶食得一乾二淨!”
古明被訓得跟受氣的小媳婦似的,也不敢說任何反駁的話。
他這個師尊別看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,但論心腸卻是實打實的陰狠毒辣,曾經有個師兄,就是因為一件事違背了他的意願,駁了自在道人的面子。
然後有一天那個師兄下山做事,就再也沒有回來過。
為什麼沒回來,大家懂的都懂,當然是被自在道人殺了洩憤了唄。
“走吧,要是能在路上就碰上這個賊道人,正好把我淨明道的寶物給拿回來!”
說罷,自在道人又是一掌,徹底將傒囊的身軀打得稀巴爛,強悍的氣勢讓古明都不禁身軀一顫。
這自在道人雖然陰險毒辣,但實力也是實打實的強,修為己經臻至命輪境,不然也不敢就這麼大大咧咧來取蜃獸的性命。
蜃獸平時對淨明道溫和,那是因為它知道自己是要去淨明道做護山神獸,被人供奉的。
要是它知道被供奉的不是自己,只是自己體內的妖丹蜃珠,那不得跟淨明道的人拼命才怪!
......
姜宸下了山,便繼續往前趕路 他絲毫不知道,此刻在自己身後,還有一對師徒正循著自己的路線追來。
兩方都是要去往長安的,這路線竟奇蹟般地重疊在了一起。
沒走多久,一條大河如攔路虎般橫亙在了面前。
若是逆著大河走,也能走到目的地,只是這樣就要多繞幾十上百里路。
不如首接越過大河來的快捷。
不過幸好,這河道兩畔有不少依靠打魚擺渡為生的船家。
姜宸隨便找了一戶船家。
“船家,過河多少錢?”
那船家是個皮膚乾癟,曬得黢黑的小老頭,他抹了抹額頭的汗水,又看了看姜宸的衣著,這才說道:
“小刀長,原本這逆水行舟,過河是要收80文的,但是既然是小道長坐我的船 說不定也能讓我沾沾仙氣,就收道長.....60文,怎麼樣?”
船家原本伸出五個手指,但臉上又有些肉疼之色,連忙多比劃了一根手指。
姜宸看在眼裡,感覺有些好笑:“不用了船家,該收80文就收80文,事不宜遲,咱們這就出發吧。”
“誒,好好好!”船家眼睛一亮,連忙鬆開捆綁在岸邊木樁上的麻繩。
“小道長,您坐我這船那算是坐對了,我這邊剛好打了兩尾鮮鯽魚,一會兒也給道長嚐嚐鮮?哎喲,我倒是忘了,道長是出家人,不吃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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