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!感覺今日的陳兄,卻是和前兩日大有不同,只是具體哪裡不同,我卻也有些說不上來!”
陳摶心中一凜,就連趙匡胤都能看出他今日的變化,說明自己此前確實差點步入歧途,幸好如今懸崖勒馬,為時不晚。
......
淨土寺毫無疑問己經成了當世佛門第一宗門,儘管律宗還存在著一位元神真人。
但評判一個宗門的強大,並不只有武力,還有底蘊。
彌勒內院便是淨土寺最大的底蘊和靠山,這也是為什麼,儘管茅山宗強過他如此之多,淨土寺依然敢還手的原因。
當然,這點底蘊茅山宗也根本沒放在眼裡,不管是過去未來現在,只要茅山宗願意,隨時都有掀桌子的能力。
但他們講求事出有因,而非無罪而誅,甚至是將弟子和淨土寺之間的博弈,視作一場試煉。
而此刻,張仲堅正是想去,遞給他們一個“因”!
同時,他也想知道,在這人生的最後關頭,姜宸到底會不會出現。
他想起了許多年前,有多遠,大概己經是兩百年了吧。
那一年他把這把劍儲存在姜宸那裡,也邀請他一同出城斬妖。
只是後來他去了才發現,那頭大妖己經不知被何人所殺,反而一時間讓他空落落的。
這妖曾經與他有怨,但卻並不害人性命,反而常年吞吐天地精華。
他本意是想讓姜宸幫他,教訓這妖一頓,卻不曾想喪命於他人之手。
而故人也不在,張仲堅乾脆絕了再去找姜宸的心思,只是讓人捎了個話,便自行離開了。
這一離去,便是時過境遷,天地百年己逝。
他雖然渾身氣血渾厚,道武雙修,武夫境界己然臻至天橋境,但終究不得長生。
所以,在這幾年裡,他開始不再專注於打磨自身氣血,而是如年輕時候那般,一人一劍,重新遊歷起了人間。
如今亂世,他見到了許多不平事,其劍為不平鳴。
他也曾想起過去的故人,想起曾經和故人一起仗劍走天涯,想起曾在山道上救下的那名叫張令儀的女子。
但都沒有哪一刻,是讓他這麼想見到一個人的。
此刻走在去往淨土寺的路上,原本心底的平靜也逐漸開始沸騰滾燙起來,一身氣血漸漸充盈。
這一刻,他彷彿又回到了兩百多年前,仗劍天涯的模樣。
出太行即遇大江,即便如今亂世,但這些靠水吃水的百姓,過得反而還算好一些。
見得沁水洶湧,日薄西山,張仲堅胸中意氣頓時湧上,坐於漁船之上,聽著天邊猿嘯,忍不住引吭高歌!
“一劍隨身過太行,平生志氣非異常,龍生大海翻波浪!”
“天命何人坐帝王,本海英雄誰敢擋,要把中原作戰場!”
......
)補點晚,約有人佳晚今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