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此刻徐市卻沒有在乎這劍意來源,因為他己然知道,是何人在這咸陽宮都能肆無忌憚地揮灑劍意。
此刻,他更在意的是,那人來咸陽宮做什麼,如此釋放劍意,又是欲要何為?
很快,他又能感覺到,這遍佈咸陽宮的劍意如潮水般飛快褪去,往那蘭池宮方向匯聚。
此刻,徐市心底甚至產生了一個大膽且不可能的想法。
那人,該不會打算弒君吧?!
於這咸陽宮,正面弒殺一位六合君王,任誰來,徐市都只會不屑一笑,當作一飯後閒談。
但若是那人,即便是徐市對始皇帝再有信心,此刻竟然也有些不敢確定。
不過馬上,他就否定了這個猜想。
同時,當劍意潮水褪去後,徐市也安穩坐在殿內不再動彈,靜觀蘭池宮方向事態。
蘭池宮內,同樣有此感受的衛淵,產生了和徐市一樣的想法,甚至他更快警惕起來。
立馬便站在了始皇帝身前,拔劍相對。
“姜先生,你想做什麼?望你三思而後行!”
劍意還在緩緩聚攏,於此蘭池宮,便如天威降臨,甚至更勝天威!
姜宸安然站於劍意旋渦之中,說道:“自然是要為陛下治疾,此疾不在體膚,不在神魂,不在今朝,而落於將來。”
“簡首荒謬!姜先生,你若再不停手,休怪淵拔劍相向了!”
但姜宸恍若未聞,只是靜靜凝聚劍意。
反倒是始皇帝,有些驚容地看向姜宸,只是此般驚容,並非是受到驚嚇,而是為姜宸的話語所震驚。
“衛淵,退下。”
“陛下!”
“退下!”
衛淵不情不願地退回,而此刻,姜宸的劍意蓄勢也己然臻至頂點。
此劍乃這兩月之間修行,未曾出鞘之一劍,也是孕育六年,勃而不發之一劍。
此劍,便是姜宸為斬斷這最後因果所鑄!
“陛下,我今為你,治未病。”
說罷,他便輕輕抬手,手中之劍也隨之輕輕抬起。
衛淵目眥欲裂,恨不得親自站在始皇帝面前為他擋住這一劍。
始皇帝此刻,也似乎有所明悟,並未有動作,卻己然做好了承受這一劍之準備。
嘩啦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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