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涉懵了一下,總感覺今日縣尉大人怪怪的,尤其是此刻,竟然對自己如此親暱。
要知道,縣尉平日裡便以軍紀嚴肅為所長,是萬萬沒有如此親暱對待過下屬。
莫非,他真的惦記我的大臀?
陳涉一時間,菊花夾得更緊了,而縣尉下一句,差點讓陳涉便奪門而逃,若非還記得身份,便要繃不住了。
“陳君子,果真是儀表堂堂,有徐公之資,我在過去卻是未曾瞧見,是我之過。”
“某不敢,縣尉大人喚某來此,可是有何事要吩咐某?”陳涉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不急,先飲此美酒。”縣尉親自給陳涉斟了一杯酒,推到陳涉面前。
陳涉看著這杯酒,若是往常他甘之如飴,但是今天他卻如坐針氈,看著面前的美酒也絲毫沒有品嚐的慾望。
萬一這酒中有何藥物,能令人昏睡過去,那他豈不是......
可是前途重要,還是菊花重要?
陳涉只是微微思索,額頭青筋便突然微微凸起,眼底猩紅一片,面色有一瞬猙獰。
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間,豈能鬱郁久居人下!
他己經有了決斷!
今日這爆菊之仇,等他來日加官封爵後,一定要報復回來!
想到這裡,他猛然拿起案桌上的酒盞,將其中酒水一飲而盡!
“這......可是這美酒不夠香醇?”縣尉都有些懵了,這喝個酒,怎麼看起來比車裂還痛苦?
商君當時的表情有如此猙獰麼?
“也罷,酒水既然己經喝了,那就該談正事了。”
陳涉心底一沉,果然,該來的還是要來麼?
不知是藥物發作,還是心理作用,陳涉現在己經感覺到眼前有些虛幻,便連那縣尉也好似己經出現了重影。
他強自鎮定,沉聲說道:“縣尉大人,某己經準備好了。”
縣尉大為滿意,“我就知道,你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,你想調轉為縣衙文書,批文我己經同意,不日,你便可來縣衙履任了。”
“好,還望大人憐惜......嗯?什麼?同意某調轉文書?”
“是啊?你此前不是一首想要調轉至縣衙麼?”
“縣尉,喚某來,便是要與某說此事?”
“不然還能是何事?只是我不知你平日好做何種文書,擅長何種體裁,故特意喚你來商議一二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......”
陳涉汗顏,他方才差點就以為自己貞潔不保了,此刻幡然醒悟,頓時感覺頭不是很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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