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說來,這個組織恐怕並非我們最初想的那般良善,那麼他們究竟是想要做什麼呢?”
“從過去種種看,他們就象是想要,顛覆這個社會?”
“不,依我看,這些只能算小打小鬧,那個組織也並沒有因為這些人,來對社會或者官方展開報復。”
“也許,這並非是組織行為,只是他們其中個別成員的作為?”
“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,無論如何,都先要將那個駝背老者捉拿歸案。”
“說起來,這個組織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,一齣現就聚攏了這麼一批修行者去,還查不到來歷,簡直和姜宸一樣神秘。
老李從方才到現在就一直沒怎麼說過話,其他人見狀,有人問道:
“老李,你對這個是什麼看法?”
“我?”老李一愣,才反應過來是在跟自己說話。
“我在想,有沒有可能,這個組織,也是從古代就一直隱秘傳承下來的那種?”
話音落下,房間內頓時寂靜一片。
此刻,濱海市內,一處隱秘別墅地下室中,也在開展著這樣一場對話。
“蒙特內哥羅老叟處理了嗎?”
一個聲音沙啞,還夾雜著幾分電音,分不清男女的聲音這麼問。
“處理了,屍體東一塊,西一塊,保證他們查不到蒙特內哥羅老叟底細。”
一個身著黑袍的身影,則是略微帶著點躬敬地道。
“什麼?東一塊,西一塊?”暗處那個生音一愣,感覺有些莫明其妙。
“東太平洋一塊,西太平洋一塊。”黑袍人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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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後說話直接點,不要這麼抽象。”
“好。”黑袍人有些委屈,不過還是說道。
如果姜宸在這裡,便能聽出,這個黑袍人的音色,和當初在濱海第一醫院招攬他入組織的那個年輕人聲音一模一樣。
“蒙特內哥羅老叟利慾薰心,居然利用普通人去豢養小鬼,這有違我們的教義,還差點將我教置於險地,死有餘辜!”
“那個姜宸,我們還需要拉攏嗎?之前我去招攬他,我看他好象對我們教挺感興趣的。”
那道暗處的視線看向這黑袍人,莫名便帶上幾分憐憫。
讓你掃大半天的大街,這個就是你所說的對我們教有些感興趣?
算了,還是不要說了,免得打擊到這個腦殘孩子。
“那邊暫時不用了,姜宸這個人不簡單,他不一定是我們前進道路上的絆腳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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