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叔,以我觀之,這白虎大妖似乎是沒有說謊的樣子。”
“其實我之前便聽說,距我茅山幾百里外出了個山神,護佑百姓,頗有靈性,百姓們還自願為其立起寺廟,塑起石身。”
“只是沒想到,那山神居然是一頭白虎大妖,而且還是受姜師兄點撥。”
“是啊,我看這虎妖雖然一身妖炁,但並非駁雜不堪,蘊含凶煞,反而透著道法自然之韻味,恐怕是真的得了幾分道家真傳。”
“是啊,而且這白虎化形居然是一如此萌物,若非一身妖炁,我實在難以將其和大妖聯絡起來。”
“只是姜師叔擅自將門內法門傳授出去,還是傳授於一頭大妖,此事恐怕有些不妥。”
一聽到這話,姜白頓時急眼了,他連忙再次趴低身子。
“諸位長老,弟子自開靈智以來,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,未曾給姜真人和茅山抹黑,還請諸位長老明鑑!”
白髮長老聞言,淡淡瞥了姜白一眼,心中有些難以下決斷。
終於,他開口道:“好了,姜宸終究是掌門師兄的弟子,他有無傳授法門還有二論,此刻不是議論這個的時候。”
於是紛爭的眾弟子聲音立馬衰落下來。
白髮長老又看向姜白:“你所說我會核實,若是其中有絲毫虛假,定斬不赦!”
姜白連忙磕頭稽首:“弟子不敢。”
“你非我茅山宗弟子,不用以弟子自居,關於如何處置你,還需要等調查結果出來,我們商議了再做論斷,之後時日,你便待在茅山上吧。”
姜白聞言頓時大喜過望,連連點頭稽首:“多謝長老,多謝長老,弟子......小妖曉得,不知姜真人此刻在哪,小妖能否得見?”
“姜師侄前些時日去往長安,參與道佛鬥法,最近你是見不著了。”
姜白聞言,有些失望,但只要在茅山之上,他遲早能見到姜宸,這樣一想,他馬上就開心起來。
而一旁還跪著的相柳則是有些麻了,首到白髮長老冷冷的眼神看過來,他才一個激靈。
“那麼,你又和我茅山有什麼淵源,莫非也是得過姜師侄點化?”
白髮長老一眼看出,這妖怪身上的妖炁雖然不似那種大奸大惡,吃人無數的妖怪,但也絕非什麼良善,更加和道門扯不上什麼關係。
“啊,這個,我若說是,你想必肯定也不會相信吧?”相柳訕訕開口。
白髮長老還沒說話,一旁的姜白就立馬開口了。
“啟稟長老,此妖乃是十萬大山中的妖怪,只是似乎腦子不好,非要和我一樣當個什麼山神,這才被人拐騙到茅山附近。”
相柳聞言猛然轉頭,瞪大了眼睛。
兄弟和你心連心,你和兄弟玩腦筋?
還有什麼叫老子的腦子不好,你腦子才不好,你全家腦子都不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