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繪不出三品符籙,你如何下山行醫,我茅山近日接了不少莊子和人家的生意,我己經吩咐下去,這些活計都由你來做。”
志清的臉更苦了。
“那為什麼大師兄就能呆在茅山修行,我不服!”
“你大師兄還得籌備三月後和樓觀道尹修的鬥法,若是你能替你大師兄打贏這場鬥法,為師讓你在茅山玩樂也不是不可。”
志清聞言一臉嫌棄:“那我還是去繪符吧,相比較打打殺殺,還是繪符更加符合我心意。”
“話說師尊,為何這樓觀道的尹修,非得要和大師兄鬥法,他難道不知道自己贏的希望渺茫嗎?”
葉法善嘆了一口氣,似是想起了往事。
“那也和你小師叔有關,樓觀道掌門尹文,與你小師叔有嫌隙,但沒有臉面,也沒有實力找你小師叔麻煩,於是他弟子便不斷找我茅山麻煩,如今倒也不算什麼大事。”
志清瞳孔猛然睜大,連樓觀道的掌門都不是小師叔對手嗎?
樓觀道掌門他有所耳聞,是成名己久的天橋境大修士,而且有傳聞說他己經踏足天橋絕頂。
那豈不是說,就連大師伯都不一定是小師叔對手了?
一時間,志清對這個小師叔的好奇心更加重了。
......
志清和葉法善分別,走開一段距離後,忽然聞聽到遠處山坡有劍風呼嘯。
他瞬間猜出那邊的是誰,連忙跑了過去。
“大師兄!”
正在練劍的貞元停下手中的劍,看向來人,輕輕頷首。
“師弟,找我何事?”
“大師兄,你這個性子,我都不知道是該喊你大師兄還是大師伯了,你才及冠的年紀,怎就如此穩健?”
貞元看向手中的劍,說道:“我如今乃茅山年輕一輩大師兄,當然要給底下師弟做好表率,也不能給茅山丟人。”
這就是你的志向嗎?大師兄。”
“不,我的志向,是要成為向小師叔那樣的人!”
說起小師叔,貞元眼底湧現出一股嚮往之意。
聽到小師叔這幾個字,志清頓時就連原本來找貞元的目的都忘了,問道:“大師兄,莫非你對小師叔很瞭解?”
“不敢說了解,只是知曉小師叔的一些事蹟,如高山仰止,心嚮往之。”
“那你知道,小師叔去哪裡了嗎?”
貞元眼底閃過一絲迷茫,因為他也問過這個事,但是師尊李含光並沒有給過他明確答覆。
“你怎麼突然關心起小師叔的事了?”貞元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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