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山和呂讓都沒有想到,才兩歲多的呂岩,居然就這麼輕易拜入了茅山宗門下!
而眼眶微紅的呂讓娘子,此刻更是忍不住微微啜泣起來。
“我的孩兒,我的巖巖......”
“哭什麼,咱兒子只是去修道,又不是上吊,以後想他了,大不了我們過來看他就好......”
呂讓一番好說歹說,總算把自家娘子給安慰住了。
李含光看向面前站著的幾人,他淡淡開口:“此子尚小,性情雖有堅韌之意,卻易為世俗所染,為其修行計,十年內,還是不要下山為好。”
“十年!”
那年輕美婦人白眼一翻,當場就要表演一個暈死。
幸好呂讓使勁掐她人中,這才沒讓她得逞。
“走吧,最後再和你的父母看一眼。”
然而小胖團只是定定盯著那把劍,壓根沒注意到李含光的話。
最後,呂山他們還是下山了。
而當李含光帶著小胖團上山的時候,得到訊息的葉法善和薛希昌,己經等在了山門前。
“這個是,小師弟的弟子?”薛希昌的聲音有些發顫。
薛希昌當初和姜宸一同出門,自然清楚小師弟在幾十年前便提前收了一個未來弟子。
只是那個時候,那個弟子還沒出生呢。
“沒錯,他叫呂岩,也是,我們小師弟的弟子。”
“太好了,以後,我來教他!”薛希昌目光灼灼地盯著呂岩。
“你教他,教得像你一般滾刀肉?還是我來吧,我看這孩子適合符籙之道的很。”葉法善說道。
在他身後,志清有些好奇的盯著這個小胖團,這個就是那個素未謀面的小師叔的弟子,居然還是個小奶娃?
他很難想象,一個消失了幾十年的人,怎麼會突然有個小奶娃弟子。
“好了,你們都不要再爭了,此子與劍結緣,自然應該練劍,即日起,由我親自教導。”李含光淡淡開口,一言定論。
此後,呂岩開始在李含光門下修行劍法,不過如今小呂岩還小,只是簡單學習一些吐納之法,穩固根基。
而就在茅山宗收下呂岩後不過數日,京中便傳來驚變。
太子李瑛甍逝,兩王謀逆,太子為了救駕,不幸身亡。
而這兩王雖然也是聖人子嗣,但聖人卻沒有留情,便在當天賜死了二人。
這一場宮變,就這樣如同一場鬧劇般,虎頭蛇尾的結束了。
李含光也是有關注這個訊息的,只是他元神性意感知現世,卻感覺事情恐怕並非這麼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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