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實是有事情要發生,長安的那位,怕是要待不住了。”
葉法善一愣,然後面色微變,沉聲道:
“一個帝王,不想著怎麼去施行仁政,讓百姓安居樂業,一心想著擺脫國勢,成就元神,這個國家,怎麼好得了?”
“若是他懸崖勒馬,未必不算是一代明君,否則,現實自然是會讓他清醒幾分。”李含光道。
幾人之間的交談完畢,姜宸往自己的居所走去。
過了三十年,他的住處還和原來一模一樣,姜白沒有跟過來,在他身後,只有呂岩。
“呂岩,你修行至今,可想明白自己是為何修行?”
呂岩眨眨大眼睛,似乎有些沒聽明白姜宸的話,他奶聲奶氣開口。
“師尊,為何修行......我也不知道啊,阿耶讓我來茅山,我就來了。”
“這個問題並非一朝一夕能明見的,你有一生的時間去思考。”
呂岩懵懂地問:“那師尊,你是為什麼修行的啊?”
姜宸笑了:“師尊至今也沒有想透徹,我是為何修行,人的一生,每個階段的目標不同,至少如今,為師修行,不過是為了無矩。”
“無矩?”呂岩有些聽不明白。
“是啊,我們頭頂的這片天,太仄狹,為師想捅破它,看看天的後面,是什麼?”
“仄狹?”呂岩抬頭,但看到的只有屋頂的房梁和瓦片。
之後,姜宸又指點了一下呂岩的修行,呂岩的修行是葉法善幾人一起教授的,甚至偶爾李含光也會親自指點。
可以說他的底子紮實的不像話,但在如今的姜宸看來,還是有些許錯漏。
等到呂岩離去,姜宸才坐於床榻上,閉上雙目。
他的心神一瞬間來到茅山後山那赤紅雞子之中,真武位格的容納己經接近尾聲,他的本尊盤坐其中。
當姜宸的意識迴歸,他本尊瞬間睜開雙目,目光穿過虛無,落到了苦海之上。
這一刻,姜宸的視線無限拔高,他終於看到了苦海的邊界!
或者說,是其中那塊最接近現世,供苦海境修行者明悟己道的‘人世間’界域!
而在‘人世間’界域邊緣之外,則是一片漆黑深邃,看不到絲毫色彩。
他此刻有種感覺,若是願意,他可以在苦海之上,開闢出一塊獨屬於自己的界域。
但以他如今的實力,可能開出的界域大小,不足‘人世間’的萬一。
姜宸壓制住這種感覺,如今還不是時候,當開闢界域後,他便會自然而然登臨彼岸。
此刻底蘊尚淺,登臨彼岸必然要面對之前針對自己的那尊彼岸存在,他恐怕不是對手。
一切,還是等真武位格完全被容納之後再說。
。事的生發要將天明,是就外另
。來雨風,外窗向看宸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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