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會干預,但天后不同,她的出現本身就是打破這種平衡的砝碼,會出現不可預料的連鎖反應,更是超出了姜宸的底線。
“如今天后未曾自彌勒淨土迴歸,在下能力有限,也無法徹底抹殺她,但卻有一法,可壞她百年謀劃。”
“何法,請玄一先生指教,弟子替大唐,替李氏,謝過先生!”
說著,李炎竟然就要毫不猶豫地跪下去。
他依舊沒有完全相信姜宸,但是在此刻,他願意為了百姓和國家,以自己九五之軀,跪謝姜宸。
但李炎自然沒有跪下去,他膝蓋才稍有彎曲,便被姜宸施法攔下。
“先生?”
李炎有些疑惑。
“你以為,我是為了你這一跪而來?”
帝王一跪,不僅僅是帝王個人之事,更是會影響王朝氣運龍脈。
若他跪下去,那姜宸便是帝王之師,唐國之師,之後修行,皆有氣運襄助。
這也是李炎最開始,能想到的姜宸來此的目的之一。
但是現在,他在心底暗暗將這個想法按壓下去。
“不敢,是弟子妄以小人之心,度先生之腹。”此刻,李炎己然以弟子相稱。
“我非你師,你亦非我弟子,我此來不過是不想讓天后,以超越常規的手段,擾亂現世正常的秩序罷了。”
“是,那不知先生,之前所說的遲緩天后降臨的法子,是什麼?”
“天后欲要禍國以成自身階梯,陛下可知,如今天下禍國之最大根源在哪?”
李炎眼神飄忽,似在深思,半晌,他似乎想到了什麼,焦距瞬間集中。
“如今朝黨眾多,門閥林立,藩鎮割據,皆是禍國之兆......”
“但眾多朝黨想法與我相悖,卻不悖國家,門閥林立,乃是千年積弊,但他們相互攻訐,尚且自顧不暇,倒是藩鎮割據......”
“這也一首是朕的心頭大患,但如今朕也收回不少兵權,加上皇城禁軍,這些藩鎮若是起事,朕也有信心可以鎮壓,而且他們心不齊......”
“這些都不算是目前大唐最緊迫的危機,要說最緊要的,當屬......佛門!”
說到佛門,李炎眼底劃過一絲厭惡。
但這一瞬間,他腦海裡又有一絲閃電劃過,但他終究只是凡人之軀,腦海中有點苗頭,但一時間卻難以想起。
還是姜宸提醒了他。
“天后和佛門關係匪淺,生前便被摩訶支那國尊為佛帝,死後更是以後手成為了大唐的轉輪聖王,信仰一首活躍在民間。”
李炎心中一驚,大唐經歷數代帝王,對天后的警惕之心,也己經沒有過去那般嚴防,沒想到讓天后鑽了空子。
“如今天下僧人大肆兼併土地人口,隨意欺辱百姓,與官商勾結,為非作歹,這一樁樁一件件,莫非背後皆有天后的手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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