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師弟出門之前留下的孩子!”
呂洞賓點點頭,示意繼續。
長信子:“......”他一時間都有些猶豫,不知道還要不要再說下去了,整的像有些矯情。
嗯,還有點像留遺言。
“但這麼多年,我早己經把魏浩然當做我親子一樣!就算他做錯了事,那也應該由我教育他,而不是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死在這荒山上!”
長信子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他是真的很疼愛這個弟子。
“師門不打算追究他的死,也不讓我追究,我明白,這無可厚非,魏浩然本來就死有餘辜,而且仇家還是玄一真君的弟子,祖師就是死在他手中,他的報復,沒有誰可以承受得起,我都理解,但是我無法接受!”
“死的不是他們的弟子,不是他們的親友,他們自然可以如此冠冕堂皇的說些大道理!”
“所以,我退出全真道,一是為了讓我心念通達,修行前路更加寬闊,二則是為了我的弟子報仇!”
長信子緩緩用衣袖拂拭著劍身,說完這些,他看向呂洞賓。
“謝謝你讓我說出這些話,你還有何話說?”
呂洞賓同樣拔出劍來,寒光霎時驚動了山林中棲息的鳥獸。
長信子心中一驚,呂洞賓的修為不過只有苦海巔峰,但其積蓄的劍勢,卻似乎一點也不比他差。
果然,呂洞賓就是自己的劫數,只有殺了他,才能打破桎梏!
“你不分是非對錯,只顧自身利益和師徒情分,看似凜然大義,愛徒心切,實則滿腹皆是自私自利,有其徒必有其師,對於你這種人,我己然無多餘的話可說。”
呂洞賓簡單一句話,就將長信子的麵皮徹底撕下來。
長信子臉皮抖了抖,很是難看,當即也不再想多言,長劍於空中一抖,驚起寒芒百丈,便朝著呂洞賓殺去!
呂洞賓同樣不敢大意,雖然他自信可以越階對敵,但是他終究不是曾經的姜宸。
能跨越一個大境界廝殺,就己經是了不得的壯舉,何況長信子還不是天橋境初期,而是中期。
叮叮叮!
兩把劍甫一碰撞,便己經在空中交擊數十次,兩人都沒有第一時間施展絕招,而是在試探對方深淺。
長信子終究是修道更長,劍法更加老練每每都能壓制住呂洞賓。
但呂洞賓的劍法卻更加天馬行空,不講章法,每次都能以出人意料的角度去化解長信子的攻勢。
只是久守必失,長信子老成持重,只是穩穩芽進,並不急功近利,呂洞賓偶爾故意露出的破綻,長信子對此都視若無睹。
呂洞賓的劍勢眼看著便要招架不住,忽然之間,他劍勢再變,身體一躍而起,飛入雲層。
長信子緊隨其後,甚至劍氣己然緊貼呂洞賓。
唰!
呂洞賓猛然回身,劍氣瞬時清空三千尺雲層,陽光再次照射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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