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臣不置可否，只是繼續說道：“我關注長生天很久了，這傢伙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，從上古時期，到現在，壓根沒有這樣一位存在證道的跡象。”
“祂難道就沒有可能是哪位存在改頭換面嗎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將臣首接否決了姜宸的推斷。
“上古強者皆有去處，並沒有誰是不知所蹤的，和這長生天的存在軌跡，更是格格不入，加上其力量的特異性.......”
說到這裡，將臣停頓了一下。
“你就沒有懷疑過，這傢伙並不是現世之人？”
姜宸瞳孔微微一縮，沒有立刻接將臣的話，而是在腦海裡快速思索著。
若是此刻，姜宸本尊在這裡，就能明白將臣話中之意。
因為他早己經和刑天有過交流，知曉現世人族在上古之前，很可能還存在著一個斷層的時代。
也知道在現世之外，還存在著其他世界，甚至修行者，比如苦海，曾經便是現世之外的世界，位格不比現世差。
只是可惜，分身並不知曉這些資訊，所以他也理所當然地對將臣這番言論感到震驚。
現世之外的存在，在現世之外，還存在著一個有修行者的世界，而長生天就是來自那裡？
那麼對方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何在，那個世界又在哪裡，裡面都是什麼樣的存在？
這些問題全都不得而知，甚至將臣現在所說，也都只是猜測。
“你是認為，我這都只是猜測，並沒有實質性依據？”
“不，我是在想，如果祂來自其他世界，那麼祂的力量源自哪裡，如何補足？”
“很簡單，信仰，傳道。”
“傳道.......”
莫名的，姜宸想到了道門受籙的縹緲之地，那裡有著各種畸形的法籙，在無休無止地向每一個進入那裡的道門弟子傳播自身的道。
他竟然覺得，這二者有幾分詭異的相似。
只是獲得了長生天的力量後，帖卜騰格里並沒有首接陷入瘋狂，這點和縹緲之地中那些異樣有些出入。
“沒錯，祂們來這個世界的目的，或許是為了存活，或許是為了傳道，或許他們的世界也如苦海那般.......”
後面的話，將臣沒有再說下去，但姜宸己經明白，不過他總是覺得，如果長生天真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，那麼其來到這個世界目的，恐怕並不止是這麼單純。
“所以，你要這具屍體，就是為了研究長生天？”
“還是你懂我，確切地說，是研究那個域外世界的規則。”
姜宸沉默，他大抵明白將臣的想法，將臣本尊同樣也在苦海之中，如果能找到一個新的世界，說不定就可以得到自由。
“老子要是能佔據一個新世界，一定要把那個世界都給改造成血海，老子想怎麼樣，就怎麼樣，哈哈哈哈哈！”
姜宸：“........”
.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