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司命道君這句話,姜宸笑了笑。
“道友昔日欲聯合赤龍道君殺我之時,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司命道君聲音不變。
“你我皆為彼岸之尊,一言一行與道相合,我也無意騙你,當時欲要殺你,我亦是為苦海諸多道友計,況且,我並未出手。”
祂的眼底並無太多波瀾,事實上,祂此刻所說,也基本屬實。
司命道君從來不嫉恨或者敵視某一人,祂只是為了自己的最大利益考量。
祂認為姜宸待在苦海,遲早有更多彼岸強者死去,所以不如干脆殺掉姜宸,以圖未來。
“姜宸,如今苦海和現世合併,過往恩怨再追究並無意義,你應知曉,以我性格,掌地府一方是更好的選擇。”
司命道君像是一個精密的儀器般,從來不計較任何過往的得失和恩怨,只在乎眼前的利益。
同樣,姜宸細想過後,居然也確實認可了祂這句話,若是讓司命道君掌控地府一方,以祂的性格,可能真的不會允許有任何超出自己掌控的事情發生。
在祂的治下,地府也會達到一個絕對的公平。
但姜宸依舊不願意,不是因為自己和司命道君的過節。
而是這個人,天然地就不讓人那麼信任,祂是那種前一秒可以和你並肩作戰,下一秒就能拿出刀子給你一刀的那種存在。
再者說,姜宸並非聖人,憑什麼與他為敵之後,自己還要如此大度相讓給對手一場機緣?
眼見姜宸似乎沒有鬆口的意思,而其他彼岸存在己經在為剩下九分功德金光大打出手,司命道君饒是城府再深也有些按捺不住了。
“姜宸,我可承諾,若是我得一份機緣,今後再不與你為敵,若違此誓,道心瓦解!”
姜宸依舊不說話。
而司命道君千年的涵養此刻也不太穩定了,只是祂曉得以自己的實力,遠非姜宸實力,若是動起手來,只有死路一條。
“你可知道,陶弘景究竟是什麼來歷,又是如何創出修道七階的?”
沒辦法,祂只能說出了一個巨大的隱秘。
果然,姜宸聽到這句話目光一閃。
“只要你此刻讓開,事後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知於你。”
姜宸稍微沉思了一下,其實此刻攔路,也是過去的一些恩怨主導,司命道君雖然鼓動赤龍道君,但要說真正出手,也確實沒出過。
而且司命道君竟然能說出有關陶弘景來歷的這句話來,足以說明,陶弘景確實不是那麼簡單,甚至這修道七階,說不定也是此人故意留下的。
之後,司命道君再次給出一個重磅炸彈。
“在陶弘景之前,世間並無修道七階,你認為,此前登岸之人,又是如何去到苦海的?”
“好,接我一劍,你我因果兩清。”
姜宸終於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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