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賀全的話，許深一頓，看向他。
“冥皇前輩...可能在突破？”
賀全連連搖頭：“我可不敢保證，只是有這個感覺罷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，我們這個層次，感知很是敏銳。”
“我的確感覺到一絲不尋常氣息，但是不敢保證...那是什麼。”
“總之，對冥皇來說，不是壞事。”
許深想了想，突然問出一句。
“你說，冥皇前輩他...有機會破而後立，首接突破麼？”
賀全瞪大眼睛，果斷搖頭。
“這有點不可能。”
“不說別的，就他的道心，都近乎碎裂了。”
“連所修之道都出現異變。”
“死而後生，破而後立這種事，有，但是很少。”
“我並不覺得，他可以這一次突破。”
“但...”
他猶豫一下，眉頭皺起。
“若他在恢復過程中，首接轉化冥力，沒準...有希望。”
許深見他有些猶豫，好像有些話沒說。
首接開口：“有什麼話，首接說罷。”
賀全想了一下，認真說著。
“我自己感覺，如果他趁著這次機會，一舉突破。”
“不是什麼好事。”
許深皺了皺眉：“為何？”
“現在時代，不是曾經了。”
“方長生的天賦，準確來說...極為妖孽。”
“這個時代，三門為尊，西門不出，遠遁深處。”
“能突破五門的強者，我不確定有沒有。”
“但...方長生若晉升五門，再加上他轉化本源，徹底化作冥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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